浅幽撸起袖子就开始干,她在后山的一处平坦上坡上种上了了各类蔬菜,当然种的最多的还是花生,红石泡已经许久没有吃花生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想自己。
等一切都干完了,已经是晌午了,浅幽回去做了饭,荀殷说要交自己一些功法,上次木雨事件,荀殷还是有些自责,毕竟如果自己能够早些教她一些功法,她也不至于受如此重的伤,好在她都回来了,为时不晚。
浅幽跟着荀殷学习了一下午的功法,基本上能够掌握一些简单的招式和如何运用仙法变幻出金光杀人,另外荀殷还打通她的心脉,如今两个人可以通过心结传音了。
荀殷惊于她学习的速度,浅幽自己也吃了一大惊,不过想着自己天资过人,就这等小把戏再来个几堆自己都轻轻松松学会!
所以荀殷又教了她几堆。还给了她一本剑谱,说是明早要看见她演习出来。另外,荀殷给了她一个纳物戒和一把几乎透明的冒着寒气的剑。
“这叫寒冰剑”荀殷说,“好好待它,若是有一天你能够掌握它,说不定能够看到寒冰剑的剑魂。”
“剑魂?”浅幽左右看了看那剑随便问道,“能吃吗?”
“能”荀殷想也不想地回答,“你吃了剑魂,仙力就会有所提升,但是如果你有这种想法,那么它也可以有,所以,他也可以吃你!”
浅幽听后吓得将这寒冰剑甩在了地上,那寒冰剑立即发出嗡嗡嗡的响声,貌似是生气了。
荀殷见到,有些生气,“还不快捡起它,你就是这么对待为师给你的东西吗?”
浅幽一愣,随后连忙捡起寒冰剑,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它然后唱起来儿歌,“宝贝宝贝,我亲爱的宝贝……”
荀殷一脸黑线,不知道这浅幽念的是什么咒语,反正那寒冰剑渐渐冷静了下来,所以自己也就不计较了。
不过荀殷心中还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浅幽体内到底有没有那强劲的法力,初见她时,自己的确感应到了那压迫式的法力席卷而来,不过瞬间,那种感觉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也曾怀疑过自己,遂让她扫登云梯想试一试她的法力,没想到,她这么……水。
如今,浅幽半天之内仙力上升到三阶,这个速度,是可怕的,她就像是早已大成,却是不知如何运用般,自己为她引了一条路,她便节节攀升。
浅幽的身世是个谜。
浅幽累个半死扑到了床上,不过一回想自己的小种子,浑身又像是打了鸡血,爬起来回到后山一看,那些种子竟然都已经发芽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浅幽望着满山坡茁壮成长的小苗,喜不打一处来,自己来回踱步合计合计,就向荀殷的书房走去。
“师傅~”浅幽趴在了门框上用自己平生积攒下来的演戏经验,尽量将自己这个骚浪贱模样演的绘声绘色,“师傅,你有没有想人家?”
荀殷的一口茶水差点将他几万年的小命交代在此,好一阵咳嗽,这才恢复了原样,浅幽心中乐开了花,不过回头一看,怎么觉得这云林峰霞光浮现,让人浮想联翩啊?难不成是荀殷这小鬼害羞了?回头一看,果然如此!那脸,彩笔都画不出来的红。
“你不好好修习,来我这里扯什么妖?”荀殷假装看着竹简,却是心猿意马,醉翁之意不在酒。
浅幽莞尔一笑,随即踩着小碎步向荀殷走了过来,“人家想你嘛!那边花开的正盛,我瞧见就是师傅的脸,云端变幻莫测,我瞧着还是师傅的脸,总归是师傅的脸,徒儿就想何不来看一看真实的?”
荀殷被浅幽说的无所适从,一张凝白的脸竟然这样的红,浅幽得了一空,突然就扑了上去,为了防止再次被踹飞,她闭着眼睛紧紧的抓住了荀殷,从嘴缝中挤出几个字,“师傅,您下手轻一点。”
浅幽想象中的就是荀殷拽着自己进行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攻击,然而等了许久,也不见荀殷挣扎怒骂。
缓缓地睁开眼睛,浅幽正对上荀殷的殷切目光,他的眼是明亮的褐色,深邃难以捉摸,却又让人不自觉地陷入,高挺的鼻梁托着两抹圆月,飞扬跋扈似的眉和樱桃红精巧的嘴。
荀殷低头顺耳,口吐温润,打在浅幽的脸颊,顿时荡起了一片红晕,“徒儿这样,师傅也会忍不住的!”
浅幽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电流冲击,麻苏的不要不要的,脸也像是火烤的烫,荀殷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应该很气愤才对吗?为什么此刻,自己竟觉得如此美好。
不不不,浅幽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含情脉脉的荀殷,撒腿就跑了出去。
一路跑到了断桥处,浅幽的心扑通扑通的,是小鹿乱撞,少女的悸动。怎么会这样?浅幽一遍一遍地问自己,明明是将玲儿的情书递了上去,为什么荀殷会对自己这般?这样下去,自己该如何面对玲儿,又如何面对荀殷?
荀殷一片春心萌动,却得到浅幽这般回应,站在门口,思绪万千,难道是自己会错了意?拿出浅幽拿给自己的情书仔细地观摩着,荀殷猛然发现,那字娟秀,而画上的字却如狗啃的,这明显不是一个人,自己纵横世间多年,竟连这么点区别都没看出来,当乱则乱,不过这心,像是裂了般疼。
天空出现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继而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浅幽想着一定是冰陀螺难受了,自己伤了他,也没有颜面再见她。
起身,浅幽飞往了田竹峰,此刻的田竹峰已经是黑夜了。
当浅幽浑身湿透地站在素无言床前的时候,被惊醒的素无言一脚丫子就踢了过来,奈何她的腿短了那么几公分,但是浅幽此刻根本不希望那几公分不存在,因为素无言的脚正好停在了浅幽的鼻子下面,浅幽……生生地给,臭晕过去了!
不过这也让浅幽能够安生的睡了一晚,素无言给她换了衣服,又给她暖了炕,伺候的相当周到,最后,为了不熏着浅幽,她又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脚洗了个干净,这才上床抱着浅幽睡起了觉。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外面的公鸡便唱起了起床歌。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其中还掺杂着一种雄壮的呼噜声。
终于,浅幽想翻个身继续睡,然后,翻翻……翻不过来,抬头一看,一个庞然大物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啊啊!!’的一阵大叫,浅幽一拳就打了过去……
素无言捂着自己的眼眶来回乱窜,以为是招了贼,吓得连连撞墙也不知停下。
浅幽定睛一看,才想起来昨晚的事情,此刻素无言还处于癫狂状态。
“无言,怎么了?快到姐姐这里来。”浅幽语重心长地叫着素无言。
素无言一愣,转头一看,是浅幽,顿时泪流满面向浅幽走了过去,“浅幽姐姐吓死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浅幽将哭的稀里哗啦的素无言抱在怀里,慈祥地说道,“你做噩梦了,姐姐怎么叫也叫不醒你,所以只好打了你一拳,不用怕不用怕昂。”
“谢谢浅幽姐姐。”素无言抹了抹眼泪。
正在这时,浅幽心中突然传来荀殷的声音,那声音空灵,应该是心结传音,“你在哪?还不速速回来练功?”
浅幽一慌,昨日的一幕历历在目,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
“浅幽姐姐你怎么了?”感受到浅幽的僵硬,素无言问道。
浅幽没有回答,在心中想了许久,随即低下头问道,“无言,你说,我师父有没有可能喜欢上一个人?”
素无言想了想,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是有可能的,但是女人仙主应该不会喜欢了,据说神族给仙主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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