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的萧寒倒在地上,看见浅幽来了,艰难地在袖子中鼓捣着,不大一会儿,摸出个拳头大的东西,递给浅幽说道,“别不高兴了,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浅幽看着倒在地上的萧寒,虽然浑身是血但是能够看得出没有什么性命之忧,此刻他还有心情讨浅幽的开心也是没人能做到了。
浅幽心中五谷杂陈,想哭又哭不出来,但是心中难受,没有接过萧寒递过来的行子,浅幽转身就走了。
关上门,蒙上了被子,浅幽感觉这心都要炸了一样疼,说不出什么感觉,就是那种好像被什么折磨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感觉,莫名的难过,不是应该被感动吗?
“萱儿,萱儿你怎么了?哎哟哦,疼疼。”萧寒在门外拍打着门,时不时能够听见他的吃痛吆喝声。
“少爷,你伤得这么重,赶快回去包扎一下吧!”管家陈老劝着。
“哎呀我没事”萧寒不耐烦地打开陈老的手,继续拍着门,而陈老也继续劝着。
突然,门一下被打开,浅幽黑着脸站在了门口,一把夺过了萧寒手中的行子然后又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萧寒愣了好久,许久才反应过来嘿嘿地笑着跟着陈老他们走了。
浅幽慢慢地打开那带着莹的铜制的行子,发现里面竟是胭脂,心中一股暖流上升,脸上也随之出现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么容易就被收买了?”
荀殷又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坐在桌子上喝着茶,脸上净是不友好的表情。
“哼”浅幽冷笑了一下,“哪有这么容易?一盒胭脂你不是也没送我吗?话说你没听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干嘛闲着没事老往我房间跑,我可是你兄弟的女人!”
荀殷听后,显然是更加不高兴了,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跳出窗户走了。
第二天,浅幽一大早醒来,就看见满桌子的胭脂盒,那胭脂各色各样,像是将胭脂店都给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