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带人就带人,我有申诉的权力。”童军峰激动得嘴唇都在颤栗。他当然不想去国安报道了,估计一去就回不来了。
“这事我已经跟王书记汇报过了,王书记有指示,叫你安心去国安配合他们调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军峰同志,好自为之吧。”迟浩强心里早在偷着乐了。不过,嘴里却是表现得一幅悲天悯人的兔死狐悲的架势。
“我要见高成市长。”童军峰那脸顿时就绿了,大喊道。
“高市长也有指示,说是按王书记的指示办。”迟浩强一脸严肃的讲道地。童军峰顿时垂下了脑袋,那脸黑得像黑碳头。手铐倒没戴上,耷拉着头跟着宋成走了。童军峰晓得,自己已经成了高成的弃儿。这辈子估计是完蛋了。
第二天上午9点,市委会议室里烟雾腾腾,13个常委各就各位。
“哐!”一声茶杯盖子刮茶杯的刺耳声音传来,有些嘈吵的会议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因为这是王老大要讲话时的臭毛病。同岭市各位同志也习惯了,一听就安静了下来。
“昨天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过了,这简直是荒唐。咱们同岭市堂堂的公安局长居然是一个刺探国家机密的人。
作为同岭市市委委员,同岭市政府所属的强力部门之一的负责人,怎么能干出这种损国损民的事。
这是败类,是不可饶恕的!”王老大开场白讲得是慷慨激昂,伴随着他的话,啪地一声,桌子也被他拍了一巴掌。
本来这事还在调查。但这事居然引起了国安部张雄局长的注意。童军峰同志不是死也是屎,想出来那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