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舞学会了,对吗?“
他近似抢白的对话让岳晶晶有些不快,”是否会跳舞是男人衡量女人的标准之一吗?“她反问。
”当然不是。“
总算说了句人话!
”岳主管,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当初暮小姐为什么要生下那个孩子?“他接着问。
他果然对思晴的事很有兴趣,只是这个问题……岳晶晶自己也没有答案。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暮明生时是在医院,他刚出生19天。泛红的皮肤,小小的模样,紧挨暮思晴沉沉睡着。
当时她很紧张的问思晴,是不是孩子或者她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出生19天都还没出院?
思晴说住院是她.妈妈的决定,因为她.爸爸不接受这个莫名得来的外孙,妈妈既不能接她回家休养身体,也不能时常去她的出租屋里照顾,放在医院里请个护士专门照料反而最好。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思晴,“忆及往事,岳晶晶仍感心酸,”思晴的说她连流浪狗都可以收养,一个孩子她怎么能不要!“
”暮小姐是个善良的女人。“勒琨微微一笑。
岳晶晶点点头,这大概算是他们第一次意见统一了。
但他又接着说:”不过我觉得最关键的原因是孩子的爹地。“
”孩子的爹地?“
勒琨点头:”女人是最感性的,她完全会因为对一个男人的感情,而做出最不利于自己的决定。我想暮小姐一定深爱着孩子的爹地。”
岳晶晶不同意他这个说法:“没人知道孩子的爹地是谁,思晴自己也不知道。”
“她也许不知道,也许是知道但绝口不提。”
岳晶晶愣住了。说实话她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思晴说什么就是什么,她从未怀疑。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现在重要的是,“你介意吗?”她抬头望住勒琨:“你介意思晴心里深爱过其他男人吗?”
勒琨眸光一闪,刚才搁在心里的猜测在这时得到了肯定的证实。
“哈哈!”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还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像是严冬的冰凌忽遇传春风,都暖暖的化开来。他惯常沉敛的深眸,此刻已成阳光下的大海,亮光粼粼。
岳晶晶莫名其妙的看着,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才好。
“岳主管,我觉得被你关心的人,实在非常幸福。”说着,他抬起了手,将她往前轻轻一推。
她还不能很好的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已随着舞步的节奏,在他面前转了一个圈。
红色的洒摆礼服,在他的视线里,转出了一只翩翩蝴蝶,优雅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