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不是这样的!
“是,我还有话没跟你说,”他蓦地转身,“我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之所以不答应跟你结婚,是因为你不是我所期待的妻子。”
暮思晴一愣。
艾琳有什么不好的?在我一个女人看来,她都是很迷人的呀!
艾琳没什么不好,但不是我要的类型。
言犹在耳,只是那个“艾琳”也可以换成“暮思晴”。
她还以为他藏着不肯说的,是她期待的某些话,原来最可笑的就是她了。
“原来是这样啊!”她想要自己露出一点笑容,“其实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根本没必要特意跑过来跟我说的……”
然而泪水,却总是不听话的滚落。
想把它们抹掉,可动作总是没那么快,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我只是腿有点疼……”找个不那么完美的借口吧,“你可别乱想,我才不会因为你不要跟我结婚而哭的……我真的是因为腿有点儿疼……”
一时间,病房里只有她喃喃自辩的声音,打在裕蔚明的耳膜,痛在了他的心口。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阻止了自己上前的脚步和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双臂。
如果这一刻,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
他能知道的就是理智占据上风的结果,就是此刻,他只能躲在表哥勒琨的书房里喝酒。
当勒琨处理好紧急公事,他一个人已喝了半瓶红酒。
“怎么了?”勒琨微讶的笑问:“很少看你喝酒这么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他没出声。他能说今天在银行,他已经出了三次错,整天浮现在眼前就只有暮思晴又笑又哭的脸吗?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不愿意娶暮思晴的事情了,他又这样说,没人会明白是什么意思!
因为,连他自己也不明白!
“别问了,表哥。”他将一瓶酒塞入勒琨手中:“陪我喝酒就是了。”
喝酒可以,但他可不想把瓶子抱在怀里。勒琨拿过一只酒杯,一边倒酒一边问:“思晴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裕蔚明回答,他看过检查结果了,都很正常。
闻声,勒琨倒酒的动作稍有停顿。在放下酒瓶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看了裕蔚明一眼,不过这时裕蔚明只顾着往嘴里灌酒,根本没有注意。
他只听到了勒琨的声音:“其实像思晴这样常犯的老毛病,难道就没有办法根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