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人。
“庄老,”她挺直腰身,声音不大不小,速度不缓不慢的说道:“您受了损失,我表示非常遗憾。但我觉得,这件事造成的损失,根本与我无关!”
所以,从刚才见到他开始到现在,她都没有说一句对不起。
现在不会说,以后也不会说。
“首先,我只是少爷的助理,我并不知道少爷对我会有想法;第二,订婚仪式那天,我不是自己要去的,而是受了夫人的邀请。我根本不知道当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反正他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暮思晴,你敢赌誓说你一点都没有嫁入庄家,坐享荣华富贵的想法?如果没有,你就拿你的儿子发个毒誓怎么样!”
她当然没有!
但她为什么要赌誓,而且是拿暮明生赌誓!
“庄老,我不会用我的儿子赌誓。”
闻言,庄老轻哼一声,鄙夷与蔑视尽在其中。
暮思晴只当没有听到,“庄老,”她继续说:“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想,但是,当少爷反对您安排的这桩婚事时,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意见?”
“他身为庄家的后代,自然应该懂得自己要承担什么责任!”
既然如此,暮思晴就没话好说了。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些的,”听庄老继续道:“今天我来,是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少游!”
措辞这么客气,语气却是不容抗拒的命令。
暮思晴难免觉得可笑,“庄老,既然你能找到这里,应该知道我没有跟少爷在一起。”
“你是没有跟他在一起……”但是,“你以为他现在做的那些,是因为谁?”他愤怒的嗤笑:“暮思晴,你好手段,能让一个大少爷为你与父母反目,整天窝在穷酸的木房子里,妄想用几件衣服来证明自己!你真是、真是好手段,咳咳咳!”
一时间气怒攻心,他大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
“庄老!”暮思晴也很生气,“你不该这么贬低少爷正在做的事!”
如果他有看到庄少游的努力,如果他真心希望庄少游能做出一番属于自己的成绩!
而且,“我没有对他用任何什么手段,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闻言,庄老转头来瞪住了她:“那好,如果你想证明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你马上离开本市!”
“离开?”
“对!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与少游有任何联系!”
暮思晴微怔着没有立即答话,却听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声,把他的话接了过去。
“她哪儿也不会去的!”那男声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