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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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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他放任一些,也许他不那么在意,也许……

我不敢再说也许,因为事情都己发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娘亲说得对, 一旦错过,那就是一生的事。

如今老天让我明白这一切,看透这一切。

是想让我终止心里的想法与仇恨,忘掉过去重新来过,还是让我坦然的结束这最后的一切?

我乱了,彻底乱了……

“蝶衣……”随着纳兰珞的一声颤抖的声音,她扑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

我心头一怔,朝后一退,“珞儿你这是做什么?”

纳兰珞闭了闭眼,使自己平静的开了口,“我纳兰珞这辈子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我跪天跪地跪父母,在你面前这是我第二次下跪了,我今日跪你只想求你,求你回到他的身边,我怕,我怕他真的会撑不下去……我求你……”

“珞儿,你起来。”我心头剧痛,颤抖着想要扶起她,她不让,只是洒着泪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手上一抖,眼前的泪人儿,她眸中泛着绝然与坚定,那是在她眸中从未有过的情绪。

纳兰珞是真的爱战天齐,己经爱得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所有。

甚至情愿抹杀那些心灵的创伤与痛苦也要让我答应嫁给战天齐。

我眼角流过一丝泪,泪水落至唇边,我尝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我拉着纳兰珞的手,朝她点了头,“我答应你,我嫁他。”

我将她扶了起来,她泪眸中闪耀着欣慰之意,一丝喜悦掺合着痛苦而出。

“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他,说你愿意嫁他。”

她欲转身,我紧紧的拉住了她,“珞儿,你知道么?其实你没有输我,是我早就输给了你。”

她泪眸怔然的看着我,我朝她抿唇一笑,笑得惭愧,“你对他的爱早就胜过了我,我的爱是自私的,而你的爱是无私的。”

她也笑了起来,声音仍是颤抖,“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回到从前那个傲然的纳兰珞,这样至少我还能为自己保留一份自尊,可是我却回不去了,因为我的心早己与天齐连在了一起,他痛,我也会痛,他开心,我自然也会开心,也许这是我能守在他身边的一条捷径,我知足了。”

“你才是他心里的人,这种事情根本就强求不了,这是他说过的话,我记在了心里。”她挣开了我的手,大步的朝书香殿走去。

我一人留在这个主殿之中,这一次我敢回头看向这里所有的一切了。

所有的情景还是那般的近,那般的清晰,近得仿佛就在眼前,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深夜,当虫儿也不再乱叫之时,我与云先生一同来到了候佩珊的殿前。

我知道有些事情心里一直在抵抗,但事实终是如此,从纳兰珞的一番话中,我悟出了一个道理。

若想要心安,就得还事情一个真相。

“小姐,我们为何要来这里?”云先生在身边小声的问道我。

我轻轻的只答了一句,“林绡的婚事定下了。”

云先生面上微微一笑,可眸中仍是有一丝不明,问了问,“来这里与林绡的婚事有关?”

我轻点了头,“先生昨日说对了,我们走了一条很长的弯路。”

云先生仍是不解,“小姐这是何意,难道,小姐己经查出了面具之人是谁?”

“还不能确定,得让我看到证据我才能确定。”我轻叹了一声,有些话并不想说出口。

“现在?”云先生眉色有些沉重的接着紧问了一句。

“就是现在。”我点了点头。

“那小姐需要老奴做什么?”

我朝里探了探,这个时辰除了殿中一个守夜的奴婢,其他人都己睡下了。

我指了指殿中之人道:“给她们用些沉睡散,让她们睡个好觉,济量适量,候佩珊腹中还有孩子。”

“老奴明白。”

云先生隐身至另一头的窗子处,用管子往殿中吹了一些沉睡散,殿中之人只要闻到沉睡散,必会沉睡过去,就连守夜的奴婢也的抵挡不了这沉睡散的药力。

过了一会儿,云先生提醒道:“小姐,时辰差不多了。”

“我们先进去。”我微微点了头。

我与云先生跃窗而入,殿中还亮着一盏浅浅的守夜灯,虽说不是很亮,但也能看清这殿中近距离的东西。

我走至床榻边上,微微扬起的床缦,可见候佩珊睡得正熟。

事不宜迟,得赶紧找到我想要证明的东西。

“小姐觉得此举就能查出面具之人是谁么?”云先生带着一丝忧心的问道。

“我一直觉得面具人很熟悉,也许他就是我们的熟人,候佩珊心里爱着此人,而与此人又不能常见面,偶尔几次见面也是匆匆了之,以女儿家的心思,定会留下些什么来睹物思人,但凡有一丝线索,我们也不能放过。”我从烛台上取下那守夜烛火提至手中来到了候佩珊的梳妆台边,四处翻看着。

云先生明白了我的意思,也点燃了一支烛火提在手中开始分头找了起来。

在这偌大的殿中,想要找到证实面具人就是我心中猜测之人还是有些困难,况且候佩珊又是个警惕性极高的女人,定不会将那般重要的东西轻易让人看到。

如今我也别无他法,只有找到相关的证物,我便能知晓面具人到底是不是他?

正在我的心绪窜起之时,身后传来云先生的一唤,“小姐……”

我立即回头,只见云先生朝我招了招手,“这里有副画。”

画?

我立即转身走至云先生的面前,他从底箱之中轻轻的拿出一副用黑布包起来的画。

云先生慢慢展开来,“小姐请看。”

我持着烛火照亮画上之人,眸中一颤。

“画上的人竟如此与小姐相似,究竟这画的是这候侧妃,还是小姐?”云先生也看出了这画上的端倪。

画上之人与我相似,但却画的是候佩珊,因为候佩珊与我有六分相似,从第一天见到候佩珊之时,我就看出来了。

“真的是他。”我长叹了一口气,虽然不愿去相信,可事实却是如此。

“小姐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回答云先生话,眸光仍不离那副画上的候佩珊。

候佩珊虽与我面容有六分相似之处,而且在这府中还刻意去模仿我的装扮,可她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枝梅簪。

我是喜梅花,却只独喜一枝梅,可候佩珊平日里发髻之上戴着的梅簪分明有三朵梅花。

而这画上的候佩珊却戴着一枝梅的梅簪,画上之人虽然是候佩珊,画此画之人却将候佩珊画成了我的神韵。

“小姐,这里还有一封信,应当是今晚写好,还未送出去。”云先生找开了信件,看了一眼道:“信上的内容是候侧妃写给三郎的。”他微微顿了一下,重道:“信的地址是淮南。”

淮南,宁哥哥,真的是你。

“小姐,面具人莫非是宁玄朗。”云先生恍然的说了一句。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答话,只是告诉他,“我们先离开这里。”

离开了候佩珊的殿中,我与云先生立于清湖边上。

今夜的月光皎洁如雪,洒在湖面之上透着几分淡淡的晶亮。

良久不语,终是云先生忍不住开了口,“小姐此举之前,己经想到了面具人就是宁玄朗,只是你不敢相信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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