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相信纳兰珞所阐述的正是这事情的真相。
“只是,你方才说是宁玄朗不想让你经历这些变故,但有一点我仍不明白,宁玄朗远在三湘之外,他又如何能分身来府中对你下毒?”纳兰珞又说出了自己心中人疑虑。
所有的证据又再一次都指向了宁玄朗。
我唇边一抹冷笑而过,“他当然不用亲自来,这府里早己有了他的人。”
“这府里有他的奸细?”纳兰珞面容一怔,眸光紧紧的绞着我相问。
候佩珊,我念及宁玄朗九爷旧情,还有那一条未出世的无辜性命,没有指证她乃宁玄朗奸细一事,可如今却害了云先生也……
我心中一丝钝痛,收紧袖中的指尖道:“是我一时心软,以至于害到云先生如今也下落不明。”
“奸细到底是何人?”纳兰珞狠狠的咬了牙。
既是你们要如此咄咄逼人,那就怨不得我了。
我抬眸看向面容急切的纳兰珞,“你与我走一趟便会知晓。”
纳兰珞点头上前搀扶着我,突然我又想到了什么?
“还有一事,我醒来的消息,府里有多少人知道?”
纳兰珞迟疑了一下,便道:“除了恰巧来探望你的姜侧妃,还有我与殿中的几名伺候的奴才,这个时辰,府里人应当都不知。”
“那就好。”我心下一叹,与纳兰珞一同迈出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