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的威胁?”她冷冷一笑,将手中光梗弃之在地。
她这话让我心头一怔,“你这话是何意?”
她仍是冷冷的笑着,“你不是想要解药么?而我同样也想要解药。”
我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你想利用我得到解药?”
她长长一笑,“聪明。”而后她又眸光紧紧的落在我的脸上,突然她伸出纤指抚在向我的脸,她的指尖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菊香,当她的手触及在我的脸颊之时,我一怔,随即往后退了一步。
反而引得青禾又是一声讥讽的笑意,她淡然的收回了手,还讥讽的道:“也不知你这张脸究竟是何人所易容,竟如此的失败。”
看来这青禾还真不简单,她竟能这般轻易的看出我此时的这张脸是易容而成。
突然青禾又扬了起笑言,“我们都众所周知,那淮南王不近女色,可昨夜那淮南王却让你留在他的营中超过了半柱香的时辰,可见,你比别的女子,甚至包括我更有胜算从淮南王手中拿到解药。”
原来这就是她对我这张脸所打的主意。
“所以,你将我带回军营,是想要让我继续在淮南王跟前伺候,好趁此机会得到解药。”
青禾脸上的笑意并非是被我说中了她的心思,反倒是她在嘲弄我的笑意“华蝶衣,你我来此的目的本就是一致,不是么?”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冷笑着说道。
“得逞?”青禾微凝了眉,复又笑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要再拖延几日,便可完成我的任务,你应当很明白,这解药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我冷冷的拉长了笑意,“青禾,你是骗不过我的,你想要解药的原因可不单单是毁了它从而向你的主子交差?这个解药对你而言,说不定还是一个更大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