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宿醉未醒之事己是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
这一下还多亏了了青禾的故意朝我腹中灌醉,从而更好的坐实了我因酒醉而引发肠炎的这件事情。
我三步回首,仍还是担心白藕与绿织在我身后跟来。
茅厕的方向是右面,然而我知道这个时辰,红姐都有沐浴的习惯。
我现在要去的是左面的那一个女子沐浴的营帐。
我猜到,红姐一定在那沐浴的营帐内。
我加步了脚步,当我来到营帐外之时,我就听到了沐浴的水声。
心里一叹,直接掀帘而入,随即便引得红姐一声尖叫而来,“啊……”
尖叫声伴着一顿慌乱的水声,我连忙冲入浴桶前,看着两眼呆滞,惊慌失措的红姐道:“红姐,别出声,是我……”
红姐用帕子挡着胸口躲在浴桶中,眸光直直的绞着我,满腹陌生与不解,“你是……”
我的心微微一怔,我竟忘了自己这张脸己不是阿华的脸,而是华蝶衣的脸,对红姐而言,她定是感到陌生。
我连忙上前一步,朝她解释道:“红姐,你别怕,我是阿华。”
红姐难以置信的指着我的脸颤抖着声音道:“阿华……怎么……这……这才半天未见……你的脸就成这……”
红姐的话未完,我便打断了她,还从一旁的衣架上替好取下了衣裳递至她的面前,“先不要管我的脸,我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让你去做,红姐你赶紧穿好衣服。”
红姐虽是一阵莫名,但仍还是依了我的意思。
待她穿好衣服,帕子拧着湿漉漉的长发走过来之时,我己咬破了自己手指,在手一条撕断了的衣角上写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