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悲壮,好像你多不乐意似的。”
我翻身把李红压在身下,笑着说:“乐意,我心里不知道多乐意呢。”
从大年夜之后,我就被迫投入到了一种乏味无趣的造人运动中。造人这事儿和消遣截然不同,当你抱有一定目的去做一件本身就不是享受的事儿,会觉得变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搞得我痛不欲生,几次都想不管不顾抽身而退,把这些女人打发的远远的。
可是,我不敢,面对女人的强攻,我城门洞开,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被人作践的面团,没有一丝脾气。
累了一晚上,初三想多睡一会,早晨九点钟,李嘉文的电话就来了,她在电话里直喊救命,家里人给她下了死命令,初三如果再不领个人回去给家里人过目,她父母就打算把她扫地出门了。二十八九岁的闺女还养在家里,她父母觉得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我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浑身无力地说:“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换个良家好不,我实在招架不住了。”
李嘉文幽幽地说:“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说:“我是答应过你,现在反悔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了啦。”
李嘉文都快哭了,哽咽地说:“唐少,算我求你了,帮个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