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本王能有如醉在身边,就心满意足了,那什么罗生兵权的,本王不在意,罗生用兵权压制本王,本王就忍让呗,大不了就宠着那罗紫,只是,委屈你了!”
君子谨的口气中满是无奈和叹息,而当他说完宠着罗紫委屈宋如醉的时候,只见宋如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君子谨眼睑微垂,将眼中的千万种思绪都掩盖其中,宋如醉刚才的表情,正是他想要的。
“如醉,本王恨不得每晚都宿在你这里,可是,罗生以手上的兵权威胁我,因此,我只得将大半宠爱分给罗紫,你懂吗?”君子谨再睁开眼时,又是刚才的满眼柔情。
宋如醉听得心都酥麻了,原来君子谨是有苦衷的,那若是解决掉罗生,那罗紫自然就落势失宠了,到时候她再凭着腹中的孩子,还愁什么?
“臣妾不是给了你三千骑兵吗?那可是精兵,可以以一敌百的!”宋如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君子谨健硕的胸膛,似乎就要滑入他半开的紫袍衣襟中。
君子谨不着痕迹地将宋如醉的手握在手心,让宋如醉同自己对视,“如醉,罗生是本朝大将军呀,他手上的精兵岂是那三千骑兵能对付的?本王就算将手里所有的兵马都集结起来,也不足那罗生的三分之一!”
君子谨这个说的是实话,他主要掌管御林军,而罗生手中的兵马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师,这根本无法比及。
“王爷,那我爹爹和罗生相比,谁更胜一筹呢?”宋如醉眼珠子骨碌转了几圈,仿佛想到了什么主意。
君子谨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宋如醉点点头,“宋将军乃东南大将军,自然是同罗生不相上下了!”
宋如醉听罢,带着讨好的口气说道,“子谨,那若是将爹爹手中的兵权归于你手中,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那罗生父女的钳制了?”
君子谨眼中带着震惊望向宋如醉,其中的感动在宋如醉看来,有着说不出来的得意,只怕以后君子谨就得一辈子感激自己,从而宠着她了吧。
“如醉,你这想法好是好,但是,宋将军怎么会委身于我呢?再说,那日在灵堂,我也损了将军的面子,只怕,只怕他……”君子谨思虑片刻,带着为难这才说道。
宋如醉却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了,“那日王爷也是为我,这才得罪了爹爹,王爷说得对,现在如醉已经是王府的人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现在,爹爹自然什么都向着大哥他们了!”
宋如醉提到宋如风的时候,眼中的嫉妒和不甘丝毫没有掩饰,她以前曾想让爹爹将兵营里的骑兵都给她,可是爹爹却不同意,只给她弄了这几千骑兵充数。
“昨日朝堂上,宋将军下朝后同皇上请旨,说他年事已高,想将手中的兵权分给你那几个哥哥。”君子谨勾起嘴角,眼中带着冷意,悠悠吐出这几句话。
果然,宋如醉听罢,瞬间脸色就变了,她早就知道,爹爹从未将她当做宋家的人,她自幼喜欢统兵布阵,可爹爹却总以各种理由推脱。
而几个哥哥中,谁有她的天赋?结果现在,爹爹还不是将兵权分给那几个草包哥哥了!
“王爷,若是将爹爹手中的兵权给你,你怎么办呢?”宋如醉咬了咬牙,眼中的怨愤让君子谨心情大悦。
轻咳一声,君子谨双手揽着宋如醉已经稍微凸起的腹部,“本王的傻王妃,那兵权是你们宋家的,本王自然是留给你腹中的孩子!”
这话自然是说到宋如醉心里去了,若是君子谨说将兵权据为己有,只怕宋如醉反而会怀疑,可若他只字不提自己同兵权的关系,而将所有的好处都赋予他们母子,就不相信,宋如醉会不动心!
宋如醉听罢,心里也算计着,若是父亲的兵权都给了哥哥们,那她岂非什么都捞不到,可若是兵权在瑞王府,以后她生个儿子,君子谨肯定也怕别人说闲话,自然会把兵权给儿子。这么一来,还不等于是自己的嘛!
“王爷,如醉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宋如醉伏在君子谨耳边,她必须为了自己而打算,既要让自己不被宋家排挤在外,也要独享君子谨的宠爱。
君子谨嘴角淡淡勾起,他已经猜到宋如醉要做什么了,只是,不知道她准备怎么进行了。
“王爷,您有没有听臣妾说话嘛,在想什么!”宋如醉看到君子谨半天没有吭声,有些不满地椅着他的胳膊。
君子谨状似忽然惊醒,心不在焉地说道:“哦,本王刚才在想,要不今晚去泠园吧,那日在谨妃葬礼上那般得罪罗生,只怕他……”
宋如醉听罢,不禁怒从中来,这个罗紫不就仗着自己的父亲兵权在手,这才敢这般大肆同她争宠,哼,若是她手里也握着宋家的兵权,将那罗生扳倒,就不相信,王爷还能宠着她?
“王爷,刚才臣妾再说,我有个想法,可以让您同那罗生抗衡!”宋如醉媚眼如丝地攀着君子谨的脖子。
君子谨听罢,满脸疑惑,“哦?如醉有办法?说来听听。”
宋如醉伏在君子谨耳边嘀咕了片刻,这才娇笑着同他面对面,“王爷以为如何?”
君子谨却皱着眉头,好像心事重重,“这般不好吧?万一被你爹爹知道,岂不是会……”
宋如醉却掩嘴轻笑,这王爷何时变得如此放不开手脚了,又不是让他去做,他怕什么,再说了,就算到时候爹爹知道,也不能拿她怎么样,他连兵权都没有了!
“王爷,明日我就回宋府探亲,如何?”宋如醉已经下定了主意,爹爹如今年事已高,万一皇上恩准他将兵权分给那几个哥哥,就更麻烦了,因此,她必须尽快!
君子谨将宋如醉揽进怀里,犹豫着说道,“如醉,要不,就先缓缓,你受点委屈,让让那个罗紫?”
宋如醉听到自己还要继续委曲求全,心里更是愤恨不已,她早就受够了那个泠园的罗紫!
“王爷,您放心,如醉这件事自有分寸,三日后,你就等着收兵权吧!您只需在拿到兵符后,将我爹爹送回涵州即可。”宋如醉咬着牙恨恨说道。
君子谨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宋如醉果然是胸大无脑,他本来还计划慢慢怂恿,没想到,这才第一天晚上,就让宋如醉坐立不安了。
“如醉去换上那件本王今日送你的凤纱湘绣金缕裙吧,让我仔细瞧瞧,你穿上后会是如何动人!”君子谨打量了一眼宋如醉的衣裳,眼中冒出的火花令宋如醉娇羞不已。
“王爷真坏,虽然太医说如今行房已无大碍,可是王爷你可得小心点,别伤着孩子!”宋如醉听完君子谨的话,脸上虽然带着娇羞,却显然是也等不及了。
君子谨点点头,看着宋如醉往内室去换衣裳,迅速打开香炉,往里面扔了几颗药丸,这才冷笑一声,三日?那也就是说,三日后,宋如醉就可以消失了。
“王爷,漂亮吗?”正想着,只见宋如醉身着那件金缕裙走了出来,她里面竟然一丝不挂,仅着这件仿若透明的纱裙,玲珑的曲线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君子谨站起身来,一把将宋如醉抱到床上,“本王出去下,让风影去告诉泠园,今晚我宿在锦园霜阁平妃处了!”
云裳半解的宋如醉听罢,更是脸红如潮,王爷真是坏,竟然还要故意去刺激泠园那个女人!随即,一股奇异的浓香,让她的心神开始荡漾着,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只剩下一股原始的欲望,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君子谨吹灭屋里的蜡烛,走到门外后,对门外的人一摆手,只见那人马上闪身而入,不一会儿,就传来木床晃动的咯吱声,以及宋如醉难耐的低吟。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