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向搂着她睡,可从未这般宽衣解带过哇!
君子谨却不管不顾,轻手轻脚将她扶起,麻利地褪掉她的衣衫,瞬间,白皙丰盈的胴体上只挂着一件性感的肚兜。
苏小小脸色通红,当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君子谨微凉坚硬的皮肤时,她只觉得内心一阵颤抖,难道今晚君君已经忍不住了吗?
“王太医没有说现在可以……”苏小小低低地挣扎着,试图阻止君子谨惨绝人寰的暴行。
君子谨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绣鞋褪下,粗糙的指腹拂过她修长的大腿,苏小小只觉得一阵酥麻瞬间蔓延到脸部,轰的一下,脸颊顿时红了。
此刻的苏小小,仅着肚兜羞涩地躺在绯红色锦被上,烛光照射着她粉红色的肌肤,君子谨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太医不也没说让你下床,你还不是自己下去了!”一句话将苏小小的话噎了回去,君子谨避过苏小小右胸上的伤口,伏在靠近她心脏的地方,细细亲吻着……
纱幔里,苏小小白皙如雪的肌肤同君子谨古铜色的肤色交缠在一起,低低的沉吟被君子谨吞入唇间,融为淡淡的呢喃。
桌上的红烛燃尽,床下两双鞋子整齐摆放在一起,镜月阁里,弥漫着无止境的激情,那么浓郁,那么缠绵。
清晨,锦园霜阁里,宋如醉睁开眼睛,望着床顶低垂的流苏,抬起胳膊,看着青紫的吻痕,忍不住勾起了笑意,这个王爷,可真是猴急,都给他说,不能那么粗鲁,他还将自己的身上弄出这般痕迹。
“来人,给本王妃更衣!”宋如醉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她暗想,想来是昨晚太投入了,现在只觉得嗓子有些疼痛呢!
早已守在外面的丫鬟急忙捧着绫罗衣裙一拥而入,挂起纱幔,将香炉里早已燃尽的残渣倒掉,这才扶宋如醉起来。
丝毫不顾及自己满身的痕迹,宋如醉带着得意,任由丫鬟们替自己沐浴更衣,“王爷可真是疼王妃,一大早,风侍卫就送来这件凤锦裁制的新衣,据说,前几日泠园的王妃向王爷讨要这匹凤锦,王爷愣是没给,全给咱们王妃裁了衣裳。”
一名丫鬟替宋如醉整理的衣衫上的褶皱,口气里尽是羡慕。
宋如醉听罢,低头打量着这套凤锦绣裙,果然是做工精良,不说这凤锦本身就是光彩照人,再加之巧夺天工的刺绣,数十只百合姿态各异,竟然没有一支是相同的。
袖口以紫纱绣制了几朵绢花点缀,繁复的流苏镶边,紧贴着皮肤,冰凉柔软,十分舒适。
“王妃真是漂亮!只怕宫里的妃子都不及王妃的美貌!”宋如醉梳洗完后,伺候在旁边的丫鬟一脸惊艳地赞叹着。
显然,宋如醉十分受用这些话,扬了扬自己的脖子,“今日本王妃要去宋府探望爹爹和兄长,命风侍卫准备礼物!”
不多时,风影就亲自来禀报宋如醉,“启禀王妃,王爷早已吩咐属下,礼物已经备好,不知王妃何时出发,属下亲自护送!”
宋如醉听罢,更是得意异常,能让风影亲自护送,足以体现君子谨对自己的重视。
“王爷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他?”宋如醉得意地点点头,目中无人地修着自己的指甲,斜了风影一眼。
风影急忙俯身回答,“今日皇上急诏,因此四更天王爷就入宫了,据说是,因为宋将军兵权的事,好似说,宋将军请求皇上尽快将兵权分给几位公子!”
宋如醉听罢,蓦然站了起来,一脸的恼怒,父亲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声?难道她在宋家眼里,什么都不是吗?
想到这里,宋如醉冷哼一声,既然父亲不仁,就休怪她无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