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下,住进了一家客栈。
为了保险起见,四人只要了一间上房,湘荷同雾影轮流在外间守夜,君子谨和苏小小则在屋内休息。
四人一起在房间内用了晚膳,那店小二来收盘子时,一脸的鄙夷,临出门时心里嘀咕着,“没钱就要两间下房呗,非得四个人挤一家上房,装什么富贵人家!”
湘荷刚准备上前理论,苏小小却制止了,罢了,由他们去说呗,反正只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苏小小担心一路上有人认出他们四人,因此在出京的当晚,就给四人易了容,而为了防止土匪搅局,因此并未易容成少爷小姐,而是易容成貌不惊人的一家四口。
苏小小是这么分配的角色,雾影是爹,她和君子谨则是雾影的儿子儿媳,而湘荷是君子谨的妹妹,所以也就将雾影打扮成花甲老头的模样,又贴上胡须皱纹,活脱脱是个老头子。
雾影第一次听到这个分配时,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哪里可以,他怎么可以做王爷的爹,这不是,这不是以下犯上嘛,不行,坚决不行!
因此,雾影几乎是哀求着让君子谨做爹,他就是做孙子也行,更别说当儿子了,可王爷却冷眼看着他,咬牙说了句,“你是想同王妃做夫妻吗?”。
雾影当场差点泪奔,王爷,我哪有这个胆子,被茗尘知道了,她非得废了自己不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哇。
苏小小皱着眉头看了雾影半天,心里暗暗思附,雾影真是没出息,凭白让他占便宜,他也不肯,真是傻!
“雾影,若是王爷做爹,我就得做娘,那个头发被染白了不好恢复,而且脸上贴得那个皱纹往下撕时很疼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苏小小忍不住往雾影头上拍了几巴掌,这才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雾影解释道。
雾影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即使王爷从未喊他爹,可是每当路过关卡盘问,苏小小总是很积极的介绍四人的关系,每当这时,雾影都快要给王爷跪下了,他真的消受不起哇。
“王妃,赶紧睡吧,明日咱们得早些起床,日落之前必须赶到翟州,否则就得露宿街头啦!”湘荷铺好床,对趴在窗前打量着秋云渡小镇的苏小小说道。
苏小小“哦”了一声,关上造型古朴典雅的纱窗,湘荷这才走出去,顺手带上门,留下君子谨和苏小小。
苏小小看着在等下看信的君子谨,莲步轻移,站在君子谨身后,半趴在他肩膀上看着信上的内容,是风影送来的。
“君君,你这招是不是太狠了,自个给自个戴帽子呀,那宁雨若好歹也是你名义上的王妃!”苏小小看完信上的内容,掩嘴对君子谨说道。
将信放在烛火上烧掉后,君子谨这才冷笑一声,“这样是最好的办法,既能解释我不见人的原因,又能让那罗生安心!”
苏小小叹了口气,这个倒是,罗生自然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拉拢君子谨,可现如今,在所有人看来,君君整日同那明正王妃厮混,罗生自然是满意之极了。
风影报告了第一天的状况,信中提到罗生闯入寝殿,差点看到床上的人影,也提起罗生被那春香迷得差点把持不住的糗事。
苏小小满脸黑线,这个罗生有没有原则,床上那女人好歹是他名义上的女儿,他这么做,是要违背常理吗?
君子谨却面无表情地说道,“罗生一向秉承眼见为实,风影不也提到了,若不是他即使进去,只怕那罗生就真走到屏风后面检验真伪了,不过,就算他看到,也不会有任何纰漏!”
苏小小看着君子谨冷冰狡诈的表情,心里暗暗想着,幸好这个表情不是针对她的,否则,她不知道会死得多惨。
正说着,只见君子谨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苏小小,脸上虽然没有了冰冷,却带着一丝狡诈,“小小娘子,不早了,为夫给你更衣,咱们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