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女人他是最不喜欢靠近的,一种是biao子,biao子无情,但是卖弄风情也是为了谋生,他不会瞧不起,只是也不屑于亲近;一种就是钟**这样的假圣女,在外还不是随随便便与人眉来眼去相互勾搭乃至发展到了私奔的主,现在却来装什么贞洁圣女,岂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若她不是钟祥郡主,鬼才想要娶她!
钟**被他噎得哑口无言。这个男人真是翻脸无情!
杜仲的喊话一再被人忽视,由不得此人不怒!
“一、二、三!放箭!”第一波箭雨如矢飞至,却只是予人严酷的警告,纷纷射在偏离目标任务一寸的墙壁之上。
想到萧无败马上就要沦为了地上的死尸,任人践踏宰割,杜仲只觉得口干舌燥,松了松襟口的领子,心中那把邪火烧的更旺了。
“过来!”萧无败巨冷着一张脸,将钟**一把粗鲁地拉到身前,手中闪着寒光的利刃再一次横在了对方脆弱的咽喉前,目光炯炯,杀意顿生,“钟家皇室过河拆桥本是无情,那就休怪我萧无败今日无义!”
将钟**推做挡箭牌,他就不信钟祥王仅此一女,竟然能够眼睁睁地看着此人命丧黄泉而置之不理。
钟**又惊又怕,连带着心中很委屈,踉踉跄跄地走在前面,随萧无败出了这间大司马府的新房。
临走时那人吩咐:“你最好是给我老实点,否则休怪我辣手无情!”
为他们一卖命十数年,竟然落到了如今这种四面楚歌的地步!萧无败忍不住仰天而笑!
“皇上,这就是你所言的待天下大定,共享荣华富贵么?”萧无败扪心自问。
自古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是他太可笑,竟然会与君家重情。以为先皇早逝,太后病体孱弱不堪,先前那三位摄政王又是朝纲独大,百般打压圣上,他亲眼看着那少年长大,之后又处心积虑地除掉摄政王之政党,好不容易还政于君!
那少年十岁登基,骑射剑术文韬武略莫不是自己手把手教会,他萧无败任是无情,对这小小帝皇,却是用心何其良苦!就算真的只是一只冷血无情的狼崽子,也该带出一点感情来了。
可是到头来,终究还是他太低估钟家的冷血程度!
今方十年已逝,辛夷国君钟子曦已今非昔比,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昔日需要仰头才能瞻仰到那人的荣光,如今,他想要让此人知道,他已然能够走到与之对等的位置!
他要求的,就是能够直视于他!他要让萧无败正视自己,不再是昔日那个寻求他的羽翼保护惶惶不可终日的少年,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君王!
他要告诉萧无败,“萧卿家,今后这个国家的重担,可以由朕来一力承担了。萧卿家就只管在朕的御花园内颐养天年,朕一定会像当初孝顺父皇一样孝敬于你,尊你为师为父,可好?”
但是他知道的,萧无败一定会气急败坏,一定会想掐住他的脖子,将他置于死地。
只因为,他竟然敢,口出狂妄之语,他竟然敢,剥夺他的人身自由!将他沦为阶下囚一般的生活!
呵呵……想到这里,钟子曦就觉得,看到萧无败这么怒不可遏的一幕,当真是刺激,他满意了。
皇帝不知道,因为他一个心血来潮的游戏,却将他的爱将再三置于了九死无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