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必是我皇家血脉,瑞王的血脉无从怀疑,皇上自然也是太后所出。处理流言本有数种办法,但流言传得太久必然会动摇民心,以我天朝现在所面临的局势,滴血验亲虽是下下之策,却也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还请皇上三思!”
君子语看着老宰相,早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可现在居然这样这对自己,哼!
“那以后若是有人质疑我皇家血脉,岂不是天朝每一任帝王都要来一次滴血认亲?这也太儿戏了!”君子语怒色。
“皇上息怒!”
众位朝臣跪倒在地,老宰相也在其中,“老臣只是以为,现在外敌当前,若是这流言被有心人利用容易让百姓人心惶惶,再让他们打着拥军的幌子,战事再起,我天朝便岌岌可危!”
这不是危言耸听,想想辛夷国不也是一夕覆灭的吗?
君子语咬着牙,恨恨地看着老宰相,一甩手。
“皇上,老臣以两朝宰相,金龙剑为证,请皇上滴血验亲!”老宰相见君子语甩手准备离开,举起一直挂在腰间的佩剑。
君子语一下子跌坐回去,咬着牙,“哼,三日后清河门,祭台前滴血验亲!”
甩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李福德赶紧吼了一声,“退朝!”便急急地追着君子语的背影离开。
君子谨哭笑不得地看着这样的结果,老宰相的话虽然有些不中听可却是事实。随着追查越发的深入,对那股神秘势力的忌惮便越深。
他无意于君临天下,可是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君家江山就此断送。只是,看着那个人离开的方向,他们的兄弟情分自今日,怕是就彻底断送了吧。
走出皇宫,君子谨看了看天,依旧是个晴天,只是这天下风云变幻,以后怕是要变天了吧。君子谨拒绝了王府管家派来的软轿,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走着,思索着。
盛京某个角落民居的地下室中,装饰得精致、典雅。
“教主,皇宫传回的消息,三日后君子语和君子谨将滴血验亲!”萧钧恭敬地将消息递给颜以庄,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想不到那些人居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再看看自家教主这气定神闲的状态,简直是太没得可比性了。
“嗯。”颜以庄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这些事情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去把阿措给我叫来!”
“是!”萧钧应声而去。
只剩下颜以庄一个人慵懒地斜靠在椅子上,闭目思索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流言这种东西,尤其是针对皇家血脉的流言,一个处理不好,民心躁动,是最容易给有心人可趁之机的,看来那个人到还不算太昏庸。
采用这种办法辟谣,之后再顺藤摸瓜抓出流言的出处给以严惩,这样皇家颜面也算保住了,又能以最快的方式止息流言。
只可惜,他却不会再给他们机会了。
君家欠他们轩辕家的,就这一次偿还清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