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苦笑着,似乎非常满意,此时自己的感慨之情,将自己的吟唱的文字刻在石碑之后,洒下半瓶老酒,长叹一声,再次进入了貌似安宁的边江城。
东北风随着路边的鞭炮的烟雾,厌倦似地狂飙了起来,这是个热闹的日子,更是个值得所有华人安慰的日子,但是二爷,一个年仅八十岁的老头,一个人默默的走在无人的大街上,没有一家门面开门,年末的天,似乎都变得安逸慵懒了,一年到头,慵懒一次,也算是对得起自己的生命了,是值得庆祝的,毕竟活着的人们,也只有到了今天,岁末,那些平凡的人们,才会真正的去安逸一次。
未亡人,饥寒交迫,蹒跚路,苦寒行。一壶老酒,雪中白发,刹那璀璨。无人的马路,二爷感觉这是上天留给自己一个人的表演舞台,他在安慰着自己,并为之享受着自己的安慰,虽然到处冷漠,他,依然坚强,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乱向的星座,至少这片天空之下,必定会有一称劫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