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以为为然地笑了笑,说:“你说话不要这么刻泵不好?我们帮你查找证据,帮你争取你应有的权利和钱财,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说一声谢谢才对啊!”
聂兰冷嗤一声,冰凉地说:“我觉得每一对夫妻都是不想走到现在这样的结局的,你们这是棒打鸳鸯,损人利己才对!”
“唉……”罗先生发出一声貌似无奈的叹息,说,“聂女士,当初我们也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现在你又这样说,你简直让我无言以对!你要是觉得这个婚你离亏了或者你后悔了,那我们再去帮你撮合撮合或者你们直接可以复婚的。”
“撮合?”聂兰发出一声冷笑。
“对不起,聂女士,我们只管寻找证据和保障客户的最大权益,你要后悔的话,出于友情,我可以帮你进行调节,但是结果怎么样我可是没有任何保证的,而且我要强调一点,这绝对不是我的工作范畴!”
“我不需要你调节,离都离了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您又是挖苦又是讽刺的,我被你说的迷糊了,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罗先生很无奈地说,“这个问题好像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只是满足客户的要求而已,你为什么要偏偏想得这么复杂呢?你要是对现在得结果不满意,你还可以提出新的要求的!”
聂兰用一种审视的眼神儿看向罗先生,不屑地说:“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