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刚刚喷出一个“走”字,呼地一声,她转身就跑。
唐飞亚来不及细想,急叫:“别走——”拨腿就追,边跑边说:“再跟我说说话好么?”
“有缘必能再相见,何必急在一时。”她的语速突然正常了,却说的像古言。难道她长期跟人用古言说话么?
她留下的疑问太多,说的话也好乱。
她不让追,唐飞亚觉得再追反而不妥,便停了步,抬头看时,她已去得远了。
“哎——”他长长地吁口气,若有所思地摇一摇头,“难道是她?她以前是残疾,现在好了?”
猜测难以印证,还不如不猜,这个女孩儿既然找过他了,那她肯定还会找上门来,到时再把一些事情搞清楚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也不强迫自己去猜了,转身穿过桥洞,从残莲花去的反方回去。
唐飞亚离开大约两分钟后,一个身穿黑色紧身服,长发披肩的女孩从桥的上方现出身来,看看天,嘻嘻一笑,“圆月高挂,水声孱孱,夜景朦胧,这两个傻瓜却不懂得欣赏。”
“玲玲姐,你说错了,我是傻瓜,唐飞亚却很聪明。”
“喂,你不是朝那边跑走了么,怎么又回来啦?”
“我知道你藏身于此,到了那边转角处便拐了回来,嘿嘿,你让我抓了一个正着了吧。”
“嘻嘻,好精明的妹妹,我吴亚玲有你这样的情敌,姐姐这回可苦了哟。”
月光下先现出身来的那个人正是吴亚玲,后来悄悄潜到她身边的那个是去而复返的残莲花。
话音一落,残莲花纵身跳到河沿上,转身朝吴亚玲招手,“姐姐,那上面车声喧哗,太吵,你下来说话。”
吴亚玲站在上面呵呵一笑,“我跟你说话倒是可以,只是你别跟我之乎者也的,我的古书没有你看得多,听不大懂。”
“跟你一般说话我很慢,你得有耐心才行。”残莲花的语速又慢了下来,吃力地说道。
吴亚玲穿一身紧身服,倒像一个夜行人。闻言,纵身一跳,起在空中,将身一扭就就到了残莲花的身边,得意地笑一笑,“我的轻功不比你差吧。“
“差之甚远,吾……”
“喂,说好的,不允许者乎者也,你再这么说我就走了,闪你在这里别怪。”
吴亚玲说着就要走,残莲花一把扯住,撤个娇,“姐姐别生气,我跟你一般说话可否?”
“真是拿你没办法,让你改变说话方式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算啦,我忍你,谁让我是你姐呢。”
“就是嘛,你大人有大量,那能跟我生气呢。”
“得啦,别奉承我啦,在吴家这么多兄弟姐妹中,就你跟我说得来,那就陪你说说话吧。”
“感谢,不说者乎者也了。”
“嘻嘻。”
“呵呵”
两女相视着,都露出会心的微笑。
随后,吴亚玲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张报纸在河道上垫好,拉残莲花来坐好,把着她的手问道:“莲花,告诉姐姐,你是怎么好起来的?”
“是天龙伯伯帮我打通经脉,顺了气,我就好了。”说着,残莲花用手揉一揉眼,幽幽地叹口气,“三年前,爸爸逼着我练那本秘笈上的气功,有一次正行功时,却被人偷袭,岔了气,我就变成瘫子喽。害得我无法去上学了,也不能到外面来玩了,真是把我闷坏了。”
虽然说得慢,还是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哎!”吴亚玲喟然长叹,把手搭在残莲花的肩上,心头却响起一个声音:“吴天放,你平时装老实,给人一副不问世事的假像,想不到城府这么深,你自己不敢练的气功,却狠心让你的女儿来试练,嘿嘿,被我妈妈偷袭,却把莲花弄残了,这次吴天放你这个老东西又玩什么把戏?居然让我爸爸替莲化顺气,难道这又是一个阴谋?”
残莲花见她愁眉紧锁,摇一摇她的肩,娇笑一声,“姐姐,你说好的要跟我说话,为什么只叹气,却不理我?”
“没有,你能好起来,姐开心,是感动呢。”吴亚玲顺口撤了谎,语锋一转,“莲花,从小你爸就教你读古书,练武功,你不觉得烦吗?”
“有时烦,有时又觉得很有趣。”残莲花把手从吴亚玲的肩上拿开,捏一捏自己的下巴,眼睛扑闪扑闪地说:“爸爸也请人教我棋琴书画,平时弹弹琴,下下棋,又有月琴陪着我,习惯后就不闷了。不过我还想学很多的东西,但是爸爸不让我学。”
“他是怕你杂念多了影响练功。”
“其实我小时不喜欢练武功的,后来才喜欢的。”
“那你最近有没有想学的东西?如果我会的就教你。”
“真的?”
“我是姐姐,怎么会哄你呢。”
“那太好了。”
残莲花开心得像个孝子,搂着吴亚玲笑呵呵地说:“姐姐,你教我玩电脑和开车怎么样?”
“教你可以,但是你得如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姐姐开心了,就会教你好多好玩的东西。”
“那你问吧,反正我撤谎就结巴,你也能识穿。”
吴亚玲又揽着残莲花的肩,压低声音问:“你爸知道你这次来找唐飞亚吗?”
“我是留书出走的。”
“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我怕他不放我出门。”
“那你为什么非要找唐飞亚呢?”
“前一段时间,爸爸跟我说大伯帮我说了一门亲,男方就是唐飞亚,还给我看了照片。”
“你觉得他还算英俊,就动了心对不对?”
“对,我喜欢他的英气。”
吴亚玲心头一颤,“这丫要是喜欢上他了,那我就有大麻烦喽。”为了不让残莲花起疑,她又笑说:“那这次有谁跟你一起来?”
“我不太懂得一些东西,所以不敢独自出门,就把月琴带出来了。”
“那月琴呢?”
“在那边的一家酒店里。”
“哦。”吴亚玲稍做停顿后又说:“刚才你已经见过唐飞亚的真面目了,那你喜欢这个男人吗?”
“看着倒是很顺眼的,人也和气,武功马马虎虎的,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怕他不喜欢我这种傻瓜。”
吴亚玲长叹一口气,心头涌起一缕疼惜,拍一拍残莲花的肩,“莲花,你并不傻,还很聪明,只是被你爸爸的教育方式害成这样的。如果你像其他女孩一样正常学习和生活,你绝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再加上你残疾了三年,更是无法接触外面的世界,很多事你都不懂。只要你改变生活方式,多到外面走走,姐保证不出一年,你就能脱胎换骨。“
“这个却难。”
“有什么难的?”
“爸爸会把找回去,还要逼着我练功,还要逼着研读那几本古书。”
“放心吧,姐帮你,保证短时间之内不让他找着你。”
“行吗?”
“肯定行,不过你得帮姐做事。”
“你要让我做什么事?违法的事我可不做。”
“放心吧,姐不会让你做违法的事。”
残莲花放心地笑一笑,“那好,说第一件来听听,看看你是否故意刁难于我。”
“第一年事就是暗中保护唐飞亚;明里还要把你的绝学教给他,你答应么?”
“他会武功呀,还要我教吗?”
“你刚才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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