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不要告诉我娘我在做什么,你悄悄的进去,悄悄的拿出来。”
玉兰点头,飞一样的往回跑,慕容箐箐接着灯笼的光芒查看匕首没入的位置,计算偏差,好在这个人命大,匕首只是没入肋骨缝隙里,尚没有刺入内脏造成二次伤害。
慕容箐箐取出身上的银针,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防身暗器,也是此时救命工具,快速找到穴位刺入,封锁血脉拔出匕首。
此时,玉兰已经气喘吁吁的抱着一堆慕容箐箐所需品过来,慕容箐箐动作迅速的上药包扎,很快救大功告成。
玄衣男子虽然昏迷着,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玉兰对杨暮雪救人手法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小姐什么时候学过医术了,瞧瞧这包扎的手法干净利落,一点都不亚于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夫,以前小姐最怕血了,如今小姐处理别人的伤口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她还给这位缝合了伤口,就感觉有点诡异,就现在人皮上刺绣,好吓人……
杨暮雪一直处于认真工作状态,自然不知道玉兰心里的小纠结。包扎好后把了男子的脉搏,确定对方脉象稳定后,慕容箐箐又喂对方喝了一点烧酒。
玉兰好奇的问:“小姐为什么要给他喝酒?”
杨暮雪很冷静的说:“消毒!”
玉兰脑袋直冒问号,一时不能理解烧酒怎么会有消毒的作用。
本来是要挂点生理盐水以防伤口感染可惜这里条件不允许,根本就找不道生理盐水,只能拿烧酒来将就一下,希望你的命够硬,烧酒还有升温的作用,晚上更深露重的,熬过去就没事了!
处理好后,杨暮雪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转身走人。
玉兰看了眼地上有些凄凉的玄衣男子,此时男人的眼皮动了动,他的意识正在渐渐恢复,想睁开眼睛,却有心无力,但他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周围的声音。
玉兰:“小姐,我们就这样回去,这位公子就这样丢在这里好吗?”
杨暮雪转头看了酷似慕迟影的男人一眼,凉凉的说:“在别院,只有我跟我娘两个女人,你说大晚上的我带着一个陌生男人回去,成何体统?说出去名声也不好,这个男人本来就是萍水相逢,救他已经是我的极限,所以……他能否渡过难关,全凭他的意志,不取决于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玄衣男子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