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饭店的错,那么在合理的范围内赔偿就是了,如果不是饭店的责任,那么就秉公执法,该抓的抓,该处理的处理,多简单啊!
但是陈怡越看却越糊涂,绕来绕去,饭店的责任越来越多,随着其他部门的介入,如果陈怡不是最初就在一旁看着,肯定认为这家饭店就是黑店。
“乌烟瘴气。”陈怡实在看不下去了,她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但眼看着袁姐一方被抹黑,眼睁睁的看着袁姐受屈,把电话拿出来就要给丈夫打电话。
陈辉一把按住了陈怡的手,低声道:“黄连成。”
陈辉只是说了一个人的名字,陈怡就怔住了,迟疑的看着陈辉,道:“和黄连成有关?”
黄连成何许人也?本省第二号衙内,省长黄海山的儿子,和吴柏峰的真正低调不同,黄连成表面上声名不显,但是在“圈子内”却声名赫赫。
对于黄连成的为人,陈辉身为督查室主任,焉能不知晓,正因为知道黄连成的底细,陈辉才制止了陈怡的举动,在陈辉看来,姑姑的行为非常幼稚,殊为不智。
陈辉看了那些混混一眼,道:“金碧辉煌会所,是黄连成的女人开的。”
沈跃听到陈辉的话,脸色微变,想起了韩大江的提醒,榔头平的一个兄弟就是金碧辉煌会所的老板,陈辉怎么说会所是一个女人开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