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这分明就是天后娘娘,为什么她看着他们,那眼神是那么的陌生,就好像她从来不认识他们一样。
玄色刚刚涌起来的激动,又被压了下去?
这六年来,他们找过不少相似或者疑似天后娘娘的女子,但是,最终没有一个是。但是,现在眼前这个,看起来,似乎并不认识他们,难道他们集体幻觉了?
玄色正欲发话,赤炼又扯了扯他,将他推到了身后。
赤炼望着朱颜汐微笑道:“抱歉,前几天是我兄弟唐突了令妹,今天是特地来道歉的,这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一千两银子的银票,还请姑娘笑纳。”
红芸看到那银票,两眼直放光。
正准备伸手去,只见凭空伸出来一只手,将银票给抽走了,然后瞬间将银票稀巴烂,扔向空中,一阵白花花的票片子飞呀飞呀,多么的华丽……
红芸快要疯了,下意识伸手去空气抓那些碎片子,“汐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这些是钱啊钱啊钱啊,真金白银啊!”
朱颜汐一咬牙,将红芸拽到了自己的手里,这丫头怎么这么缺心眼啊。
脸一阴,对着赤炼不客气地斥责道:“你不觉得这样太过份了吗?一千两银子就想收买一个女孩的清白吗?”
赤炼一怔,看了看玄色,又看看红芸再看朱颜汐,“那你们的意思是?”
朱颜汐低哼一声,“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他娶了红芸……”
“不行!”
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玄色与红芸两个都气得七窍生烟。
相互瞪了对方一眼,又一齐看向朱颜汐,又是异口同声地说道:“为什么?”
说完,又相互给对方翻白眼,然后用眼神杀死对方。
朱颜汐看着他们奇怪的表情,伸手把红芸扯到了面前,恨铁不成钢地斥道:“傻丫头,你怎么这么没有脑子啊?虽然我主张恋爱自由,但是既然你们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还没有做防护措施,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
红芸显然没听明白,小脸呆滞,茫然地看着朱颜汐,“什么生米熟饭?什么防护措施,什么孩子?”
玄色是个精明鬼,他当然听懂了朱颜汐话里的意思,脸色一阴,对着红芸吼道: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了,居然跟你姐姐说我,说我对你做了苟且之事。哼,像你这样的货色,脱光了扔到我床上,我也绝不对动你一根手指头……”
红芸也是不甘示弱,两手插腰,怒骂,“渣男,混蛋,你以为你算个鸟啊!你要脱光了给我白干,我也不要你,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的那点德性,长成这样也敢出来晃悠……”
“好了,你们不要吵了!”朱颜汐扯过红芸,认真问道,“你到底跟他做了那事没有?”
红芸脸一红,“没有,汐姐姐你想哪儿去了。只是这个混蛋,那天对着我尿尿了而已。”
朱颜汐揉了揉眉心,头疼死了,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红芸失身了。
抽了抽嘴角,对赤炼说道:“呃,既然是这样,看来大家误会一场,算了算了。”
拖着红芸就走,红芸不依不饶,“汐姐姐,一千两银子啊,哎呀……”
赤炼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急忙拧身上前。
笑道:“两位姑娘,多有得罪了。如不嫌弃,我们交个朋友,我叫赤炼……”
红芸白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那天说过了,那个混蛋叫玄色是不是?”
赤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那里是说给红芸听的,而是说给朱颜汐听的,试探她的反映。
只可惜他说完以后,朱颜汐没有任何表情。
赤炼有些失望,但仍旧是不甘心,“姑娘有没有赏个脸跟我们一起喝个茶,我们就住在……”
“不必了,这位公子,我们很忙……”
朱颜汐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赤炼的话,她不想再多惹事。
她也不是傻子,她看出来了,这个赤炼,还有那个玄色,都不是泛泛之辈。
还以他们维护的那个主子,那样强大的一个男人,绝对是她惹不起的。
朱颜汐扭身拉着红芸离去。
赤炼呆滞地看着她的背影,玄色嘴里仍旧小声咒骂着红芸这个粗野的丫头。
“怎么啦,不会你看上这个丫头了吧?”
玄色讥笑道。
赤炼笑了笑,“你的老二都被她看过了,你应该嫁给她,不然你的清白就完了。”
“喂,你敢这么说我,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当然——不是,我是你哥哥C了,闲话少说,这个女人,应该是天后娘娘,你觉得我们现在要不要跟上尊说一下?”
玄色深深地叹息,“这两年,上尊也没有怎么提起天后娘娘了。而且,这次上尊回师门,还带着雪妃娘娘。如果我们再提起天后的话,会不会惹他不高兴。”
“但是,我看到了那个孩子,跟上尊有几分相似……”
“你眼花了吧!当年娘娘离开的时候并没有怀孕,指不定这些年来,她早已经改嫁了。说实话这个女人我有些反感,你说上尊那么宠她,干嘛要悄悄离去?”玄色抱怨。
也许是因为红芸的缘故,他对朱颜汐的印象不太好了。
“汐姐姐,你居然会想成我跟那混蛋有那种事情?”红芸满头是汗。
“呵呵,好吧,是姐姐理解错误了。不过,你如果真的对他有意的话,我觉得倒也不错,你看那个酗子仪表堂堂,不过,就是嘴巴臭了一点,哈哈!”朱颜汐故意逗弄着红芸。
别看红芸在外面乍乍乎乎的,在自己人面前一谈正经事情,小女儿家的羞态就现出来了。跺脚要跑,“哼,汐姐姐,你又来了。都说了,我红芸这辈子不嫁人,跟着汐姐姐混一辈子就行了。”
“嘻,臭丫头,你不是真打算嫁给我家小天吧!他没准呀会喜欢上烟儿呢?”
红芸眼珠一转,皮又厚了,“嘿嘿,就嫁小天就嫁小天,以后让你当我婆婆去。哈哈哈,有趣有趣!”
两个人说说笑笑,走进房间,朱颜汐抬眼一看,床上早已经没有那小小的身影了。
心中没来由的一空,这孩子,又跑到哪里去了?
“咦,小天跑哪去了?”红芸探过身子来看了看,也发现了异常。
“小天……”朱颜汐冲了出来,在外面喊了起来。
一连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答。
朱颜汐心里又开始慌了,“红芸,快找找,这小家伙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好,我去找!”
朱颜汐立即赶往烟儿的院子。
凭直觉,很有可能这两孩子又在一块玩了。
远远地,看到烟儿的院子门敞开着,她微微一顿,立即闪身冲了过去。
“小天!小天!”
朱颜汐推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烟儿……”
朱颜汐喊了一声,也没有人应答,难耐的寂静。
突然,房子里传来奇怪的踢腾声,朱颜汐一掌打穿了房门,直接冲了进去。
朱颜汐担忧着小天,自然是手下没有留情,房间里的摆设都被她的力量给掀了起来。
一片狼籍之中,朱颜汐这才看到倒翻的椅子上面绑着一个人影。
急忙纵身过去,将椅子扶了起来。
“婆婆……”
正是烟儿那个奇怪的婆婆,被人用布条塞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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