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根本不难。尽管不道德,但和命比起来,他们当然选择保命。
可他的父母没有选择这么做,这说明,情况本身不危急,至少乔远恒一家人出去收购药材的时候,还不危急,甚至写信的那一天,情况都不危急。
短短几天,状况至转而下,而他们甚至来不及再给好友留下什么信息,就突然死了。
滕东宇怎么想,都不认为他们会自杀。
他们怎么舍得丢下唯一的宝贝儿子。
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乔远恒听了,眉头顿时深深皱起来,“你这么一说,当年那个片警给你父母收尸火化的做法,说起来好像也不太对劲。”
“对呀,好像不到三四天就火化了,据说是因为夏天不好保存,熏的人受不了。”路芳也是点头,“现在想想,难道是在毁尸灭迹?也许彦淮夫妻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人伪装成自杀的?”
乔远恒不能确定地摇头,“真不好说。”
他又看向滕东宇,回忆地说道,“其实我们后来有托人帮忙去警察局查问,当年上门去逼债的都有谁?我们心里是一直憋着一股气的,想着总有一天要上门去找他们讨个公道。可我们到底在A市没人了,树倒弥孙散,人家不肯告诉我们具体的人名,就回一句‘法不责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