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连带着他今年的生意,到现在为止,已经比得上往年了。
关键是,若一直无人解开,今年的灯会,他家的这灯笼可就大大出名了。
原本打着如意算盘做着美梦的老板,在听到程清答案的那一瞬,立马跨下了脸。
看到老板表情的江嘉桐,知道程清答对了,鼓掌欢呼,“程姐姐好棒!”
程清轻瞟她一眼,似指责又带着宠溺,“嘉桐,你就是太懒了,不想动脑筋!否则这题,你如何会解不出?”
江嘉桐朝她俏皮地吐吐舌头,嘻嘻地笑。
纪子期不由多看了程清一眼。
这题不算难,她相信以唐大公子和吴三多的水平,肯定早已知道了答案。
只是不知何故,二人迟迟不出声。
程清既已考进了棋林学院,能解出题来,也算不得稀奇。
不过能在这么快的时间算出,纪子期还是有些意外的。
以一年多二年前唐大公子和吴三多的水平,也未必能这么快解出。
程清的年龄看上去与她相仿,这么快解出,足见她的聪明机智。
难得碰到同性的行家,纪子期生出惺惺相惜之意。
吴三多见程清已解出,便想偷偷溜走。
江嘉桐眼尖地看到他的动作,明白他的意图,偏不肯放过他。
眼珠一转脆声道:“吴三多,程姐姐已经将题解出了,不如你出钱买下来吧!”
吴三多苦着脸求饶:“江小姐,以前是吴某年少不懂事,唐突了程三小姐!
当时我爹揍了我一顿不说,还停了我半年月银,我直到现在每月才三两银子!
那个,我已经受到应有的惩罚了!江小姐你就放过我吧!”
江嘉桐扑哧笑出声,带着几分娇憨与泼辣,“吴三多,你这点破事,天顺府谁不知道?
可是,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当初你送给程姐姐的信上可写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过就挨了一顿揍,就把你那点勇气给揍没啦?”
要说这黎国,男子给心仪的女子写情信公开示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只是吴三多写这信的时候,不过十四,而当时程清才十二,还是一未发育的黄毛小丫头。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吴三多前两个月才刚拿着金钗,学人去青楼,送给当红的小桃香,被人赶了出来,成为天顺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吴三多纨绔风流的传言,也是从那时候传起来的。
而后吴三多偶遇程清,被她出尘的气质惊到,立马写了一封“关雎”托人送给程清!
后来不知怎的,这件事被程清老爹发现了。
程老爹这个气啊,这个纨绔子竟然在追青楼女子不成之后,写信来勾搭自己尚未成年的宝贝小女儿!
这不是把他的宝贝女儿跟青楼女子相提并论?
爱女心切的程老爹,一气之下跑到吴三多老爹面前告了一状。
吴老爹本就因儿子十三就上青楼,被人暗地里嘲笑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的儿子没被人看上不说,还被赶了出来!
吴老爹因这事深觉丢脸!
现在他儿子连个十二岁的小丫头都勾搭不上,还被人家爹告上门来,吴老爹更觉丢脸!
生气之下,便揍了吴三多一顿,顺便停了他半年月银,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反省的内容是:拿着银子还追不到人,枉你白长了一身好皮相,丢人!
不得不说,吴老爹的思想也是挺奇葩的!
眼见江嘉桐越说越不像话,程清面上又冷了几分,厉眼瞪她,“嘉桐!”
吴三多愈发尴尬,眼瞅见正要离去的纪子期三人,几大步跑到纪子期面前,亲昵地喊道:“子期,你要回去了?我送送你!”
边说边背着众人朝她眨眼睛。
纪子期并不知道吴三多和程清之间具体有什么纠葛,不过她也经历过少年时期,跑不脱男男女女之间的你爱我我也爱你又不想让你知道猜来猜去的那点事!
只是这本来挺简单的事情,参与进去的人越多越麻烦。
纪子期根本不想掺和进去!
可吴三多恳求的眼神充满了哀怨,让她又没法拒绝。
于是停下脚步,却不出声。
江嘉桐惊讶道:“吴三多,你和她……,她不是个丫环吗?”
吴三多摆出一副多情的面孔,眉眼含情,柔声细语:“情—不—自—禁!身—不—由—己!”
不知是纪子期的错觉还是怎的,她觉得程清的面色似乎一刹那苍白了些。
吴三多避开唐大公子冷冷的令他背脊生寒的眼光,向二人一拱手,“江小姐,程小姐,你们玩得开心点,吴某先告辞了!”
说完便拉着纪子期走了。
一旁的小雨被这一切搞糊涂了。
这什么跟什么?她姐什么时候跟吴公子这么熟了?不是才刚见面吗?
“姐,吴公子,等等我和小风!”
走出好远后,吴三多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这人一放松下来,那副妖孽的样子也回来了,他笑得一脸风骚,桃花眼眨呀眨,“子期小娘子,今晚本公子可亏得你了,否则不知被那小丫头损成怎样?
日后若有需要用到本公子的地方,不用客气尽管说!本公子上刀山下火海,也定会帮你办到!”
可惜纪子期经过刚才的事,已看穿了吴三多表面故作风流,实则小纯情一枚的虚假样。
正欲回话,苏谨言从那边跑了过来,埋怨道:“子期,你们怎么来这了?我找了你们好久!”
又对吴三多道:“吴三多,你怎么也在这?我刚看到程三姐姐在那边!”
边说手还往那边指去。
呵呵!吴三多干笑两声,“小苏子,子期,小雨美人,小风,本公子先走了!”
说完不等几人道别,就往苏谨言手指的反方向走了。
“喂,吴三多,不对不对,是那边!你走反了!”苏谨言在他身后大叫。
吴三多似拐了一下,脚下步子越发快了起来。
苏谨言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事!这吴三多今日是怎么啦?”
——
棋林学院最近发生了一件怪事。
据说是自学院创办以来,头一遭出现的事。
这次学院新招的学生中,据说有一名不是从中级学院升上来的。
而新招的一百名学子,入学式上只出现了九十九人。
原本分成了甲乙丙丁四个班,每班二十五人。
可甲班夫子授课时,只有二十四人。
三日过后,甲班的吴三多忍不住跑去问术科的荀夫子,“夫子,夫子,我们班不是还有一人吗?好像叫纪小雪是不是?她什么人?哪来的?她为什么不来上课?”
荀夫子瞪他一眼,“上你的课,这么多事干什么?”
吴三多不死心,又跑去问教艺科的百里夫子,“夫子,纪小雪同学是不是不来上课了?”
百里夫子继续弹着小曲自娱自乐,视他为空气。
吴三多又将教其他四科的夫子都问了一遍,那些夫子要不视他为无物,要不嫌他多管闲事!
于是闷闷不乐地吴三多,回到课室将这消息告诉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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