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培养着,无论何时,他二人总有一人会待在他身边。
除了守着纪子期三人的那两个晚上,是其他的侍从侍候着,然后就是现在了。
两人不禁为自己的主子深深担心。
那日表明了监考的身份后,黎渊只留下了他们二人,让其他人全部回去了。
也就是说,现在他身边一个保护他的人都没有。
而且庄子里也只剩下两个仆人了,也不知那二人能不能侍候好主子。
哎,阿大阿二想想自己主子挑剔的性格,想必那两个妇人肯定是侍侯不了的。
只希望主子能想明白身在外,一切从简,少点讲究,少点挑剔,这样心里也能痛快些。
晚上过后,众人又围在一起开起了嗅。
讨论的主要是,昨晚因为挑战的事,未来得及讨论的白日外出之事。
唐大公子道:“我们三人所去的那个村庄,村民都很热情。
我们用身上的衣衫同他们换了两套布衣之后,一些条件好些的村民,主动的补了一些口粮给咱们,并约了这几日一起去打猎。
明日子期几人可随我们一起去那个村庄换些女孩子家的衣衫。
那个村子里只有一个夫子,主要是教启蒙识字的。
我与村长交流了一番,咱们可以派两个人去教他们术数或识字,村里的人负责那两个人的一日三餐。”
“这法子好!”吴三多接道:“我们昨日去的那个村子,也可以用教学夫子的这个方法来解决一部分人的三餐!
这样一来,就解决了八个人的口粮!”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去另一个村子的一个学生道:“村里的猎户倒是答应带咱们上山去狩猎,但狩猎用的工具必须自备。
咱们现在除了菜刀和斧头,实在没什么合适的工具!”
“这个就得靠云四了。”纪子期道:“明日咱们留一些人下来,协助云四造竹弓竹箭!”
又有新玩意?众人一听来了精神。
正等着纪子期往下说,纪子期却笑眯眯道:“今儿个时辰不早了,大家回去早点休息!”
于是众人一阵哀叹,只得回了自己的小房子。
吴三多对于阿大阿二要在他们房子里打地铺的事情有些不满,“房子已经够小了,和唐大公子罗书挤在一张床上已经非常难受了。
晚上还得受二人呼噜声的摧残!现在又加两个人,我晚上如何能安睡?”
唐大公子瞪他一眼,“晚上谁睡觉磨牙声最大?”
纪子期斜睥一眼,“要不让阿大阿二来咱们房子里打地铺?”
“那怎么成?”吴三多大声叫道。
纪子期逗他,“那要不你过来咱们房子里打地铺?”
吴三多嘿嘿两声笑,偷瞄了一眼程清,“我倒是想!”
程清红着脸呸了他一口。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后,每日为了填饱肚子奔波忙碌个不停,吴三多和程清已许久未曾好好说过话了。
经过几日的劳作,眼看填饱肚子之事指日可待,吴三多的色心就蠢蠢欲动了。
一有空就眼巴巴的看着程清,想和她偷偷说上两句悄悄话,安抚一下他的相思之苦。
可人实在太多,程清又有些害羞,便不怎么搭理他。
今日好不容易搭上了话茬,吴三多毫不避忌地盯着程清,盼着能跟她多说上两句。
看着吴三多赤裸裸的眼神,江嘉桐受不了的一推程清,“程姐姐,你就陪吴三多去聊聊天吧!”
程清虽然心里也想,可当着众人的面,却不愿表露出来。
两人悄悄见面是一回事,当着大伙的面明目张胆的去约会又是另外一回事。
程清脸皮薄,任凭江嘉桐推她,就是不愿挪动一步。
江嘉桐耸耸肩,给了吴三多一个已经尽力了的眼神。
眼看着三人就要转身离去,吴三多忽然冲入她们之间,拉了程清就往林子里跑。
几人一下子愣住了,程清一时也反应不过来,任凭吴山三拉着,顺从的跟着他小跑了几步。
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停下来不肯往前走了。
吴三多索性一把搂住她的腰,以半抱半拉的方式,拥着她进入了林子里,不一会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江嘉桐目瞪口呆之余,又有些羡慕道:“想不到吴三多还有如此霸道的一面。”
纪子期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出神。
听着江嘉桐的话,很自然的就想起了杜峰。
若是那厮在,恐怕会直接扛了她上肩就跑,然后不管不顾的对她动手动脚!就像个土匪似的!
不过好像有段时间没见了,还真是有些想念呢!
不知道当他知道自己被突然带走,参加第三题考试,又不知何时回去的消息时,面上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会不会又想着将思念攒起来,等自己回去后要一起算总账呢?
想起他霸道的吻,温柔的吻,缠绵的吻,粗糙的指腹带来的奇异感觉,还有那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纪子期唇边忍不住绽开微笑。
那笑容里带着的甜蜜和想念,灼伤了唐大公子的眼。
他默默地转身进入了小屋子里。
——
在饥饿与对黑暗的恐惧中折腾了大半宿的黎渊,终于不知在何时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冲入厨房看看有没有可以果腹的食物。
阿大阿二和两个仆妇未离开前,庄子里总共只有五个人。
人数不多,份量比较好控制,所以每日基本无剩下的饭菜。
黎渊来到厨房的时候,只有他昨日下午吃剩的饭菜,还以他离去时的姿态,冷冰冰的躺在桌子上。
厨房里的食材倒很丰富,但都是生的,需要进行再加工。
装水的水缸里还剩一些水,黎渊哆嗦着用冷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咽咽口水,终是抵不过饥饿,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告诉自己只是尝试一口。
然后伸出手夹了一小筷子。
久未进食的胃,一接触到食物,拼命的蠕动了起来。
黎渊吃了一口后,发觉更饿了,那剩菜剩饭似乎比御膳房的满汉全席更要诱人。
再吃一口,再吃一口就停下!黎渊如此对自己承诺道。
然后一口一口又一口,等到他终于觉得肚子有些饱意时,才发现那些冷菜冷饭已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
看着空无一物的盘子,黎渊羞恼不已又欲哭无泪。
想他堂堂一黎国大皇子,居然被困在了这渺无人烟的荒山野外,一个人吃着隔夜的饭菜!
这事若被有心人知道了,怕不是不知怎样编排自己,背后又会如何耻笑自己?
在慨叹完自己现在的遭遇以及将来可能的遭遇之后,黎渊很快便将导致他遭遇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咎到了纪子期头上。
在那一霎,黎渊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念头:他一定要娶她,娶了她之后冷落她,宠幸别的女人折磨她!
不让她生孩子,让她有名无份!让她一个人在那冷清清的宫殿里,孤苦的度过一生!
黎渊在脑海中想象纪子期以后的惨状,这才觉得心气平了些。
又认为此举同时成全了自己的掌珠妹妹,尽了他作为哥哥的责任,一直纠结于心的愧疚感也散去了。
自从上次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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