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后退两步。
“既然妹妹们没意见,那就这样说定了。”她唇边浮起一丝笑意,“另外,各位妹妹先前送给本宫的贺礼,本宫非常喜欢!
本宫亦从黎国给各位妹妹带了些胭脂水粉、绫罗绸缎,各位妹妹回去后,派宫女到如月处领取便可。本宫有些乏了,今日就散了吧!”
“是,王后!”
各色美人们离开后,宫嬷嬷不赞同地道:“王后……”
掌珠抬手阻止了她,“嬷嬷,此事本宫自有分寸,嬷嬷不必多言了!”
问题不只是侍寝的问题,还有大王隐疾的问题!宫嬷嬷心里焦急,这种话却不能明说,只道:“王后,此事最好与大王先商议。”
“本宫知晓了。”掌珠嘴上应好,心里却不以为然。
商议?哪用得着?她是这后宫的王后,合理安排侍寝,让后宫妃嫔尽快有孕,是她的职责,也是她的权力!
而且,后宫之事,本不是她嫁来西羌的重点,她需要尽快脱身出来,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掌珠心里叹口气,马上就春节了,也就是说最快也还要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她才可以开始做她的事情。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需要银子,身份可以创造银子,但不能直接变成银子!
这是掌珠在与纪子期相处的过程中,学到的经验。
所以,即使她现在是西羌的王后,即使她从黎国带了很多的银子过来,她并没有打算一开始就用自己的银子办事。
动用国库自然也不可能!她一开始就同西烈墨承诺过尽量不干涉朝政,倘若要从国库拿银子,势必得同朝臣商议。
掌珠生在黎国皇宫,十分知晓这些事议来议去,一来二去,没个三五个月甚至更久,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因而,若想快速,自己想办法从宫中各妃嫔,或西羌贵族手中捞点银子回来,绕开朝廷,才是最有效的。
掌珠嘴角浮起笑意,来这之前,她已经想好了主意,只等明日侍寝表一出,便可借机捞银子了。
今日折腾了大半日,掌珠此时已经有些累了,但她却不敢休息。
因为还有一件头痛的事情,她不知道怎样应对。
新婚的头三天,西烈墨自然是要在她殿里度过的,三日后便是除夕,按规矩,大王与王后肯定得一起守岁,为民祈福,然后又得共度一个晚上。
也就是说,她还要与西烈墨共处四个晚上。
掌珠胡思乱想间,忽听外面如月的声音传来:“大王到!”
这么早就来了?掌珠慌了神,刚站起身,西烈墨已大踏步走了进来。
“王后免礼!”他伸手制止掌珠行礼,满面春风,声音温柔,“以后在这太和殿,王后随意些,不必同本王行礼!”
“大王,礼不可废!”掌珠还是轻轻往下一蹲,行了个简单的礼,客套又疏远。
先是君臣,再是夫妻。
西烈墨眸光微闪,打算伸手扶起她时,掌珠已起了身。他的手落了空,心中呵了一声,丫头片子!
面上不以为意,边除掉身上外袍,边漫不经心道:“王后今日一人在宫,可觉得无聊?”
“大王,妾身刚刚送走了各殿的妹妹们,妹妹们个个花容月貌,妙语连珠,妾身与她们相处得很是愉快。”掌珠微笑道。
西烈墨的眼睛,状似无意的往她这边瞟了一眼,似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假。
不远处的女子面上言笑晏晏,没有一丝言不由衷的神情。
这样大度的王后,这样和谐的后宫,按理说是每个帝王梦寐以求的。但为何他的心里会这般的不爽呢?
西烈墨的手顿了顿,双眸微垂,遮住他眼里并不愉悦的情绪,“那王后想必累了吧?”
掌珠正不知该与他如何相处,听到他所言,立马顺着道:“回大王,妾身确实感觉有些乏。”
“那正好!”西烈墨看向掌珠的神情似笑非笑,笑得掌珠一阵心惊,“刚好本王也觉得有些累了,王后过来陪本王一起歇息。”
“大王!”掌珠瞠目结舌,“现在还是大白日!”
“不过是歇息一下,我的王后,你想到哪去了?”西烈墨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过王后要是想的话,本王也不介意!”
红意悄悄爬上了掌珠的脸,她后退两步,避开他灼灼的视线,“大王,您先歇息,妾身去看看晚膳准备得如何了!”
她行了礼转身欲退下,西烈墨长腿一迈,双臂一展,从后面将她抱入了怀中。
这样相拥的姿势,让西烈墨头一次生出怀中人儿异常娇小的感觉。
掌珠的身子颤了颤,然后挣扎着想逃离这样的桎梏,然而她越挣扎,身后的男子将她搂得越发紧,让她无法动弹。
这样柔软的摩擦,让西烈墨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变化。他一手搂住掌珠的腰,后腿几步,倒在了床上。
“大王!”怀中是他的王后咬牙切齿又惊慌失措的声音。
西烈墨刚刚有些郁闷的心情,突然一扫而空,他将头埋在她脖颈间,使劲嗅着属于她独特的香气,声音低沉:“膳食的事情,自有宫人安排,哪用得着王后亲自去管?本王的王后,只需伺候好本王就行了。”
怀中的人儿还在不停扭动,试图挣开他的怀抱,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西烈墨倒抽一口凉气,浑身僵硬,磁性的声音越发性感,带着淡淡的警告,“王后,你要是再乱动,别怪本王不客气!”
事实上掌珠在察觉到他的异样后,已是满脸通红,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紧绷着身子,终是抵不过袭来的睡意,慢慢放松下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