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出言提醒而已,何曾有什么阴险无耻的行为!”
公孙与一听他诬陷最疼爱的孙女公孙敏,气得跳起来就想跟他干架,“你个老匹夫,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
一旁的贺兰士本来抱着看看好戏的心情,眼看二人就要干上架,再不阻止就要出大事了,忙道:“公孙兄,呼延兄,莫为已经过去和未发生的事情伤了和气!要是咱们三家真干上了,最开心的莫过于大王!咱们现在还是想想如何利用玉石山崩塌之事作文章!”
已经捋起袖子的公孙与同呼延龙对瞪两眼后,哼了一声,头扭向一边。
贺兰士继续道:“王后之位已经不归咱们三大家,这大王子怎么也该出自咱们三大家才行!王后身为黎国公主,身份尊贵,自嫁入西羌来,一直循规蹈矩,找不到错处,因而先前咱们动不得!
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两位哥哥,你们说该怎样才能在不得罪黎国的情况下,让大王冷落她、百姓反对她呢?”
呼延龙不愧是老奸巨滑,出手狠稳准,心情平复下来之后,眸中精光一闪,立马想到了点子,“两位,我的想法是这样的……”
公孙与将刚刚的争执抛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边听边点头,不时插上两句。
几人越说越满意,最后相视哈哈大笑。
——
接下来两天的早朝一切正常,西烈墨见无人趁机发难,以为此事是自己和掌珠想多了。
哪知第三天突然收到消息,民间的马戏班子,这两天来,不少受到了攻击。
消息是民间的马戏班子被莫名其妙攻击后,报告给了赞普尊。
赞普尊直接将此事报告了西烈墨,“大王,民间的马戏表演班子这两日里,已经有五家受到攻击!”
先前西烈墨曾私下找过赞普尊,若有大事,必须先报告于他。
赞普尊虽是掌珠一手提拔,然而从男子的心态来说,自然更愿意听从一国之王的命令。
何况西烈墨让他做的,又不是什么违背王后的事情。
“何人所为?”
赞普尊道:“听商行的人说,那些攻击的人有老有少,并没有功夫在身,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百姓!”
“会不会是寻私仇?”西烈墨皱眉道。
“小的也曾如此问过,几家马戏班子的老板道他们都是正常的商人,一向以和为贵,从不与人结私怨,在百姓间声誉甚好,这次被攻击,他们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那些攻击他们的人,可曾说过什么?”
“只不停说:无知的人,为了一点银子昏了头了,连祖宗都不记得!之类的话。”
西烈墨双目紧闭思索一阵后,表情沉重,“这件事暂时先不要报与王后知,你先下去吧!”
“是,大王!小的告退!”
“阿从!”西烈墨扬声道。
很快,阿从从门外走了进来,“主子有何吩咐?”
西烈墨声音带着冷漠,“将刚刚这件事告诉连绝,让他查查背后之人是谁!”
“是!”
赞普尊可以先将此事瞒一瞒掌珠,在他去见西烈墨时,敲又有被袭击的马戏班子老板前来上报此事,被如月知晓了。
知道了此消息的如月,却是不敢瞒着掌珠的,她第一时间立马就报告了掌珠。
掌珠喜欢如月的地方在于,她虽然没有政治敏感度,但她从来不会自作聪明。
好比这件事,如月根本没意识到这中间有什么阴谋,只是下意识地觉得不能瞒着她的主子。
“这几日可有类似的袭击事件发生?”掌珠问道。
如月怔了怔,“直接与各马戏班子老板接触的事情,一向是赞普尊在负责,奴婢未曾听他提起过此事,不过这几日来找他的老板似乎比以往频密些。”
那就是有了!掌珠垂下眸,遂又抬起头,道:“这几日若再有马戏班子老板来找赞普尊,你也了解一下是为何事而来。”
“是!”如月不明所以,还是点头答应了。
晚上西烈墨来的时候,掌珠装作不经意道:“阿墨哥,听说民间的马戏班子这几日受到了攻击。”
西烈墨的手滞了滞,转瞬明白过来,“阿姝已经知晓了?这事是我吩咐赞普尊先不要告诉你,你莫多心!我已经派了连绝去查幕后之人!”
“阿墨哥,民间的马戏班子是妾身一力促成的,如今连续受到攻击,摆明是冲着妾身而来!”掌珠扬着小脸,严肃而认真,“阿墨哥,妾身知道您是为妾身好,但以后关于妾身自己的事情,还请您不要有意隐瞒!妾身并不是胆小怕事之人!”
西烈墨有些气馁又有些骄傲,这么娇嫩的人儿,当端着一副严肃的表情时,竟给人以拥有无穷力量一般的感觉。
“好,本王知道了!这次是本王不对,不该瞒着阿姝,阿姝你说,想怎么惩罚本王?”西烈墨轻轻一捏她鼻子,促狭笑道。
本来正经的事情,被他这一不正经地一闹,掌珠都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瞪着他,眼里写着控诉:大王,正经点好不好?
她认真又有些窘迫的表情,惹得西烈墨哈哈大笑,“阿姝,本王想着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轻松点面对就是!”
而后面上依然带着笑,声音时却是满满的坚定,“阿姝,你放心,无论如何,本王也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眼里的认真与执着看得掌珠心一跳,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轻声道:“谢谢阿墨哥厚爱。”
幕后之人,两人都心知肚明与三大家脱不了干系,但没有明确的证据下,他们也奈何不了三大家。
连绝的证据还没找到,民间对马戏班子的攻击却越来越频繁激烈了。
甚至于赞普尊带队的王室马戏表演班子,在演出回来的路上,也受到了百姓的袭击。
口头上的攻击也变成了“灾星,不要祸害我西羌族!”或“滚出西羌!”之类的话。
这么明显,一听就知道是冲着掌珠而来。
不得已之下,掌珠下令给赞普尊,先暂停王室与民间一切马戏班子的表演,待此事风头过了再说。
与此同时,一些百姓纷纷聚在王宫不远处,对着王宫指指点点。
王宫守卫赶了几次,那些人每次散开后,又快速聚拢。
百姓所聚集的位置,敲是王宫五百米开外的安全界限。
若过了此界限,守卫便有权射杀没有经过允许随意靠近的陌生人。
但未过,守卫看着那些聚在一起的人头,也无可奈何。
守卫无权处置,那些人看着又碍眼,只好将此事上报。
一层往一层上报,很快的西烈墨知晓了此事。
而此时连绝正在他的书房内,硬朗的面容没有一丝表情,“大王,此事是人在背后利用人心,散播谣言,但范围太广,已无从得知最早是从何人口中传出!”
“现在的谣传是什么?”西烈墨面色铁青。
连绝略一停顿,没有丝毫隐瞒,“最初,百姓的怨气是由马戏班子而起。有人谣传,黎国来的王后要将西羌所有的马变成舞马,以迎接黎国皇帝与军队的到来,将西羌变成黎国的附属国。因而对马戏班子深感痛恨,认为他们为了一点点银子,置西羌于不顾。
再来,玉山崩塌一事也被有心人传了出去,玉的价值一向以纯净无瑕者为最高,如今染上了鲜血,被视为不祥之物,而罪魁祸首便直指王后,认为她心存不良,所以老天发怒,用崩塌一事血染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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