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凌云的解释完全合情合理,仅管这一切均是推测,没有实质的证据,但以目前的证据来看,却是最有可能的事实经过,因而所有人包括呼延龙都不得不接受这个解释!
呼延云汐的死,就此揭过了。
阿玉被放了出来,西凌云则专门重赏了他的护卫首领。
原来当时西凌云让护卫首领去将三人清理干净时,护卫首领因不忍对自己的属下动手,直接让苦苦哀求的三人自行了断,并承诺会好好照顾他们的高堂妻儿。
那三人知道已无活路,让他们自尽已是最体面最不痛苦的死法,无奈之下,拔起刀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护卫首领在三人断气后,将其葬到了一起,并简单立了个坟,作了个记号,好在每年清明时,祭拜一番,以慰自己的良心。
他一时的心软,为西凌云省了不少麻烦,在西烈墨派连绝寻找那三人的下落时,护卫首领将其尸骸挖出,扔到了他们返乡的路上。
并将西凌云当时从呼延云汐身上取下的饰品,放在了三人身边,制造三人一时错手杀死呼延云汐、意图转移视线,而后因担惊受怕而自尽的现场。
这一切算得上天衣无缝,果然为西凌云洗脱了嫌疑。
——
在天牢被关了近两个月的阿玉放出来后,掌珠命宫嬷嬷在太和殿备了一桌酒席,当作是给她压压惊。
从天牢中出来的阿玉,竟然比两月前胖了一些。
看着如安如月不可置信的眼神,阿玉难得的有几分不好意思:“以前在王后身边,不是值班便是练功,一刻不得闲。
进去天牢后,好吃好喝,地方小施展不开,也没人陪着练工夫,这身上的肉便松了些!”
如月笑着打趣,“阿玉姐,不管你胖成什么样子,相信有个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嫌弃的!”
如月口中不会嫌弃阿玉变胖的人,自是杜乐了。
这段日子以来,杜乐为了找罗琳所付出的心血,几人都亲眼见到,在掌珠默认的情况下,如月如安几人,早就将杜乐与阿玉视为一对了。
阿玉却没有什么表情,“身为王后的护卫,属下定会加强训练,尽快在最短时间内恢复到先前的状态!”
如月讨了个没趣,冲阿玉做了个鬼脸,一旁的如安笑着解围,“阿玉姐,今儿这顿是王后特意赏赐的,一会定要多吃点!”
掌珠也微笑道:“大家今儿个就别客气,都坐下来吧,好好为阿玉庆祝一番。”
“是,王后!”
几人说说笑笑吃到一半,门外宫人道有人找如月。
这个时候谁会找她?掌珠朝如月略一点头,如月疑惑地走了出去。
门外的人是马戏班子里,时常跟在赞普尊身边的一个少年,他衣衫几处破烂,看起来颇为狼狈。
如月吃了一惊,“阿中,你怎么搞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阿中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急道:“如月姐,你可不可以帮忙找一下刘御医?”
“出了什么事?为何要找刘御医?”如月更加焦急。
阿中支吾道:“赞普先生今日表演中受了伤,这个时候大夫都回家了,小的一时找不到别人,只好来求如月姐,能不能请刘御医出面,替赞普先生瞧一瞧?”
如月一听赞普尊受了伤,边忙抓住阿中的手,手下不自觉用力,“赞普尊受伤了?伤的有多严重?”
“这个,小的也说不清,得大夫去瞧过后才能确定。”阿中手臂吃痛,也不敢出声。
“那你先等等,我去请示王后。”
如月说完便要往太和殿里冲,阿中连忙叫住她,“如月姐,今儿个已经夜了,这事还是暂时不要惊动王后的好,免是让王后担心。”
如月点点头,“我知道分寸。”
掌珠一听马戏班子里有人训练时受了伤,一时找不到大夫,忙拿了令牌让如月去请刘御医出面。
如月拿了令牌立马找了刘御医,连同阿中三人,一起去了马场旁边的马戏班子。
进去后,才发现赞普尊的伤比想象中严重得多。
如月捂着嘴,不让自己惊呼出声,眼里却已含上了泪水。
赞普尊惨白着脸,忍着剧痛,装作无事朝如月笑了笑,告诉她自己没事,不用担心。
这副样子更是让如月揪心,在赞普尊转过头的瞬间,眼泪哗哗地掉了下来。
赞普尊一边手骨和腿骨均断,刘御医帮他恢复好骨位,绑上绷带,叮嘱他三个月内不要随便下地,否则日后行走恐有问题。
几人道过谢,阿中送刘御医回去,屋子里便只剩下赞普尊和如月二人了。
原本的养马少年赞普尊,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已成了隐忍有担当、受人尊敬的班主赞普先生。
他看着如月微红的眼,苍白的面上带着虚弱的笑,低声安慰道:“如月姑娘,在下没事,刘御医也说了,三个月内小心些,日后都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到底发生了何事?”看着受伤在床,忍着痛意还要安慰她的赞普尊,如月对伤他之人愤怒到了极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今日发生的这件事,很明显是有人在中间做过手脚,赞普尊也不瞒她,“在下今日带着马戏班子在余府表演,表演途中突然有匹马失控,原本控制那匹马的人,无论如何也拉不住它,反而被它挣脱了缰绳,一路狂奔冲向贵宾席。
在下发觉不对,出来大呼‘快点闪开’,但贵宾席上观看的小姐少爷们,还以为是新增加的项目,一个个鼓掌不断,看得更加开心。
在下无法,只得冲出去,试图制止那匹马,但那匹马显然是被人下了药,有些神智不清晰,对在下同它的沟通完全没有反应。
倘若让它继续向前奔跑,势必会冲到贵宾席,伤到贵人,不得已之下,在下只好强行抱住了那匹马。
这时场上众人反应过来,原本表演的人立马过来帮忙控制住那匹马,贵宾席上的少爷小姐们也意识到是出了状况,尖叫着在慌乱中安全离开了。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只有在下伤了一条胳膊一条腿,其他人几本都是轻伤,那些少爷小姐们受了点惊吓,未再造成其他的伤害。”
如月气愤不已,“你确定那匹马是被人下了药神智不清?”
赞普尊点点头,“在下敢拿性命担保!”
如月道:“那那匹马现在何处?”
赞普尊道:“那匹马被制左没多久,就口吐白沫倒地而亡,在下命人将它带回了马场,想着明日找大夫验上一验。”
如月咬牙切齿,“贼子实在太可恨!”
“如月姑娘,这事你明日同王后说说,在下猜测,这事多半还是冲着王后去的!”刘御医给他上的药里,怕他痛得睡不着,用了些安眠作用的药,赞普尊勉强支撑着说完,眼皮已是沉得不行了。
如月瞧他模样,原本有心想多陪他一会,如今也只好告辞了,“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谢如月姑娘。”赞普尊实在支撑不住,说完这句后,头一歪,昏睡了过去。
如月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默默看了几眼他青白的脸,面上神情悲痛又心疼,叹了几口气,然后离开了。
第二日早膳后,掌珠从如月口中,知晓了赞普尊受伤的事和受伤的原由。
还没来得及细问,赞普尊身边的阿中又过来了。
这一次却是赞普尊特意让他过来的。
原来昨晚有三家玉工厂遭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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