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居然想要吞掉他公孙家十万亩良田?这如意算盘未免打得太好了!
“大王!老夫,不同意!”公孙与一阵急促喘息后,明确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西烈墨似乎早已预料到公孙与不会答应得如此爽快,身子往后一靠,不急不缓,“公孙族长,您可要先考虑清楚!此事一旦深查下去,到底会出现什么局面,本王也难以预料!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下一任族长之位到底会落到谁的头上,恐怕将不是公孙族长您一人可以控制的了!”
公孙岷失了一直视为左膀的大管事,他公孙与可以将他身边有用的人派过去,即使不能完全代替原来的大管事,能顶其一半,也足以让公孙岷顺利接下下一任族长之位。
当然,这个大前提是,在此期间不会再生事端!比如,公孙岷身边的人不会再出事,比如没有外来的力量试图打乱现在的局面!
西烈墨的话里,毫不掩饰他的言外之意:公孙与可以不答应他的要求,但下一任的族长定不会是公孙岷!
公孙岷是公孙与花了半生心血培养出来的接班人,他相信,只要公孙岷顺利接任族长之位,公孙一族的繁荣几十年内是不会有变化的。
然而,如果族长之位旁落,现在那些有心想与公孙岷竞争的人,其心智谋略远不如公孙岷不说,原以为能得到族长之位的公孙岷,在族长之位旁落之后,如何能甘心屈居人下?
到时候,一场内乱将是不可避免,而其下场,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将是公孙家落败的时候了。
原本按公孙与的脾气,此时应该是暴跳如雷的时候,然而这一刻,他却忽然间变得异常冷静。
他心里已完全看清,现在的西烈墨,早已不是当初刚登基时,需要依靠公孙家支持的西烈墨了。
他是一个有着雄心壮志的帝王,而他的第一步,便是完全地摆脱三大家族。
从他执意要与黎国联姻开始,西烈墨就已经做好了与三大家族撕破脸的准备。
呼延家铁与盐的开采权已被收回,元气大伤;如今轮到了他公孙家,近三成的良田被收走,以及下任族长的得力助手被斩,何尝不是大伤元气?
西羌两大家族不过短短时日,已丧失了近三成的势力,接下来,他们哪还有能力与日渐强盛的王室相抗衡?
必须另谋出路了!否则,三大家族迟早成为传说!
公孙与隐藏住眸中情绪,平静道:“老夫知晓了!三日后,请大王派人去接收那十万亩良田!”
西烈墨嘴角露出满意笑容,“公孙族长,那十万亩良田的产粮,本王会抽出三成,专门用来救济灾民!本王在此,替那些百姓谢过公孙族长!”
“大王一心为民,老夫身为臣子,自当为大王分忧!”公孙与面上神情平和,“若大王无其他事吩咐,老夫先行告退!”
“来人!送公孙族长出宫!”
——
短短半个月,收了呼延家的盐铁开采权,收了公孙家的十万良田,西烈墨的心情十分好。
当然,令他心情更好的是,隐疾痊愈的日子差不多到了。
这晚,他与他的王后躺在床上,他不断用身体暗示他的王后,可以办‘正事’了。
他的王后却一本正经地同他商量着真正的正事:“阿墨哥,听说三月的税收比去年增了一倍近两倍,没几日四月税收的数目就得报上来了,我觉得最少也应该有两倍的增长。
马戏班子、玉工厂又开了数家,黎国已有部分商人开始与之接洽并下了订单,按此势头,西羌的经济很快就会逐渐繁荣起来。不过西羌还有另一个最大的隐患,我觉得咱们应该要开始筹划了。”
西烈墨暗暗磨牙,他觉得以后他有必要跟他的王后另订一条新规矩:在床上的时候,只许谈生王子的正事,其他的正事,一律不许谈!
掌珠对他的沉默有些不解,从他怀里微微扬头,如水的凤眼忽闪忽闪地看着他,提高音量,“阿墨哥?”
“筹划什么?”西烈墨受不住她的小眼神,附和着随意问了一句。
“如何让西羌的土地里长出更多的粮食!”掌珠美丽双眸发着光,“我想了些日子,觉得咱们可以这样做:在民间招些有经验的农夫,在各地划些土地给他们试验,种得好了有奖,到时候将经验推广开来!”
她仰着染着微微红意,散发着夺目光彩的小脸,对着西烈墨道:“阿墨哥,你觉得这个法子怎么样?”
西烈墨再也受不住,身体里的欲—望汹涌而至,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阿墨哥,干什么?”掌珠眨眨眼,小嘴儿微张,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西烈墨气息越发湍急,眼底的欲望浓得似墨,带着要将身下女子撕碎的一丝猩红。
他的唇靠近她,吐出的绵密气息,火热又缠人,低沉的声音性感魅惑,“阿姝,是时候该给本王生王子了。”
掌珠这才意识过来,好像,确实差不多到时候了。
这一明白过来,她整个人迅速变得僵硬,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双眸则不停闪避,睫毛颤动,不知该将视线停放在哪儿才好。
火热的气息不断喷到面上,大片绯红从脸上一直延伸到脖子里。
西烈墨看着他的王后局促不安的小样,十分满意,他的王后终于懂了他的意思了。
他低下头,轻轻含住那微张着的红唇,以从未有的温柔轻怜蜜爱,吸吮纠缠。
掌珠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褥,双眸紧闭,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因为紧张迟迟进入不了状态,身上的男子却很快就疯狂了。
当衣衫下美景骤现的刹那,原本的温柔立马消失,唇上力道逐渐加重,像野兽般开始啃咬起来,留下一串串不断向下的绯红色印记。
火热的身子,强壮的手臂,疯狂的唇舌与手,带着足以毁天灭地的热情,袭卷向身下的女子。
掌珠被他的热情所蛊惑,慢慢地失去意识,双手很自然地顺从着本能,绕上了身上男子的脖子。
西烈墨努力控制着想温柔一点,再温柔一点,他的王后从小娇生惯养,身上肌肤嫩得似水,以前他稍用点力捏一捏,都会留下印迹。
可是他的理智不过片刻后,便不知被抛到了何处,特别是他在感受到他的王后正在努力,而又顺从地配合他时,身体的兽性不受控制地破笼而出。
控制不住的下场,便是平时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王后,无论如何哀求,也无法让他停下进—攻的脚步。
掌珠痛得眼泪直流,整个人早已从迷情中清醒过来,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
可是她的眼泪流得越多,身上的男子越发得劲,他低下身子吻干她的泪,意乱情迷地低声唤道:“阿姝,阿姝,阿姝……”
声音里的迷恋奇异地抚平了她的痛,咬着唇深吸几口气,放松身子,随着他的步伐开始慢慢沉沦……
夜更深了,太和殿的寝殿内一室春光。
守在外面的宫嬷嬷终于满意地放下了心。
早在里面的响动不同于以往时,宫嬷嬷便支开了一脸绯红的如安和另外两个宫人,自个儿守在了外面。
快十五了,月亮很亮,宫嬷嬷对着皎洁清冷的月光,默默道:皇后娘娘,老奴总算不付您所托。
里面的响动越来越大,宫嬷嬷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甚,看来大王不光好全了,还生猛得很!看来西羌很快就有小王子了!
只是随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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