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什么,但贺兰士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西烈墨不会对他贺兰家出手,只是因为他一向谨慎,未被他抓到把柄而已。
一旦被西烈墨抓到把柄,贺兰士相信,他贺兰家会被西烈墨咬得更狠,也会伤得更重。
毕竟从血缘上来说,贺兰家与西烈墨已经隔得太远了,且贺兰家的实力远不如公孙与呼延家。
贺兰士看向呼延龙,他必须等他先表态。
若呼延龙决定站在公孙与那边,他只能跟随,若呼延龙反对的话,为保险起见,他也会跟着反对。
公孙与亦看着呼延龙,能得到另外两家的支持固然重要,就算不能,他也决定铤而走险,因为此事,他已有了一定的把握。
呼延龙的神情看得出有几分紧张,这毕竟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事,但他的声音很冷静,“公孙兄有何妙计?不妨先说出来听听,再下决断。”
贺兰士忙跟着点头,“对,老哥,先将你的妙计说来听听。”
公孙与道:“这件事,还是由制定此计谋的人,亲自将计谋说给两位听更好。”
“谁?”呼延龙与贺兰士同时问道。
公孙与站起身,走到房门边,亲手拉开门,外面却是站了一人,略有些眼熟,正背对着他们。
呼延龙和贺兰士大惊,三大家族族长暗中相见之事,除了每一任族长,没有另外的人知道,今日公孙与居然私自带了个外人来?也不知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听了多少,以及知道了多少关于三大家私下相见商议的事!
公孙与朝着他一拱手,“凌王爷,请进!”
呼延龙与贺兰士又是一惊,只见门外的男子缓缓转过身,与当今大王西烈墨略有两分相似的容颜,正是凌王爷西凌云。
呼延龙因为呼延云汐之死,曾与西凌云对薄公堂,被他以王室身份威压过,心里对他着实不喜,当下对着公孙与冷冷道:“公孙兄,你我三人相见之事,从无外人知晓,公孙兄今日不提前与我二人打声招呼,私自带外人前来,是何用意?”
公孙与还未作答,西凌云抢先一步,对着呼延龙行了个大礼,“呼延族长,先前之事是本王多有得罪,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还请呼延族长不要放在心上!”
西凌云的态度十分诚恳,呼延龙若再在言语上过多刁难,倒显得他气量狭小了。
当下轻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出声。
“凌王爷,请将您的计谋与两位族长说一说。”公孙与开口打着圆场。
西凌云拱手道:“呼延族长,贺兰族长,本王的计策是这样的:如今大王隐疾已痊愈,相信过不了多久,王后便会有孕。
王后是黎国的长公主,黎国皇帝陛下、皇后娘娘,以及现在的大皇子未来的皇帝陛下,均对她宠爱有加,从王后嫁来西羌所带之嫁妆,便知这宠爱比传言更甚!
因此,倘若王后在怀孕至生产初期的过程中,腹中王子与王后发生点什么变故,黎国皇帝陛下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派兵压境之际,咱们便可以利用朝中及民间声音,逼迫大王退位,并将其交与黎国制裁!
到时候若各位愿意扶持本王登基,本王承诺:今日大王收回的一切,本王将无条件奉还,并保证以后王室的前五个王子,定会出自三大家!”
原来真是想着谋逆,而且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
这二人想必已经合谋了许久t延龙双眼微眯,眼睛在西凌云与公孙与身上扫来扫去,计算着得与失。
西凌云是公孙与的孙女婿,若西凌云登基,现在的凌王妃定是以后的王后,若凌王妃生下了王子,自是名正言顺的下一代大王人选,那他呼延家有何好处?
不过,凌王妃与西凌云成婚已七载,只有两个郡主,是不是说明,现在的凌王妃其实并无生下王子的可能性?
那这样一来,他呼延家也是有机会的。
呼延龙还在计算间,西凌云又道:“倘若两位族长对现任大王有所不满,相信本王会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本王现在并无世子。”
西凌云曾经因为府中姬妾众多,却无人为他生下世子而烦恼过,不这现在,这点却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
倘若西烈墨下台后,只有他登上王位,才能保证下一代的大王也是出自三大家。
而且那时候,三大家都还有机会!
呼延龙想到此之后,知道确实按现在的计划发展下去,对呼延家族的未来最有利,表了态,“还请凌王爷遵守您今日的承诺。”
西凌云大喜,“谢呼延族长支持!若有朝一日本王登基后,有违今日之誓言,必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古人对毒誓看得非常重,呼延龙也不例外,西凌云毒誓一出,呼延龙立马放下戒心,站到了他那边。
现在只剩下贺兰士了。
贺兰士早就隐约知道西凌云的筹谋,而他的孙女贺兰倾城亦有参与其中。
他对西凌云一贯的态度是,能成,他便站在他那边支持他,不能成,他只能装作对此事毫不知情。
贺兰士以为西凌云与贺兰倾城,只是战略上的同盟,为了权力与野心而走到了一起,却不知两人早已相交甚深了。
公孙与呼延家都已经表了态,看来成事的机会大大增加,贺兰士不得不表态了,“我贺兰家族愿支持凌王爷。”
“谢贺兰族长!”西凌云同样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四人同盟,便在公孙与的牵线中,达成了一致。
要说公孙与明明一向对西凌云不屑一顾,为何会突然改变了态度,在此事上鼎立相助?
对西烈墨的失望,绝对是他态度转变的最大原因,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西凌云私下承诺,未来的大王子定会出自公孙家!
若是现在的凌王妃生不出,可以再选一位公孙家的小姐送进宫,让她生下大王子。
这一点,对现在的公孙与来说,无疑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他并不是相信下一代大王是他公孙与的曾外孙,就能对公孙家有多大的好处,而是这样一来,公孙家便有时间筹谋,如何将下代大王掌在手中,为公孙家谋取更多利益,而绝不会重蹈西烈墨的覆辙!
——
西烈墨并未因为先前的两次交锋大胜,而对三大家族放松警惕,相反,他认为三大家若此时有动静才是正常,若没有,反而太过异常了。
他命连绝和阿从将宫里宫外的警戒暗中加强了一倍,并将略有可疑的人,摒除在护卫队之外,确保现在护卫队的每一个人,都是听从他西烈墨指挥、毫无二心的人。
太和殿的一切饮食,亦吩咐宫嬷嬷更加小心谨慎,马戏班子及玉工厂,则让连大将军不定期派人出去巡视。
所有一切都安排得很是妥当,饱暖思淫欲,暂时没了什么烦心事的西烈墨,每日处理完朝政后,便想着如何调戏他的王后。
比如,想个法子骗她来御书房。
这一日,掌珠正在听如月绘声绘色地讲述,民间选优秀农夫的事情,有个宫人前来拜见。
掌珠见过他一次,是西烈墨御书房外的一名宫人。
“王后,”宫人道:“大王今日在御书房处理政事时,与几位大臣起了点争执,心中郁闷,至今都还未用午膳,奴才无用,屡劝不得,请王后去劝劝大王,龙体重要啊!”
掌珠信以为真,立马让宫嬷嬷准备了几个小菜,亲自端到了御书房。
西烈墨是真没用膳,一直饿到了现在。
他怕万一他用了膳,被掌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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