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时候,那些师兄弟们都会自动忽略她女子的身份。
可阿玉终究是女子,她这脸上一挂上少女般的明朗笑容,若是不认识的人见了,会觉得这女子生得也甚是好看。
但向来将她当兄弟的师兄弟们,见惯了她不输男儿的英姿,被她面上突来的女子柔情给吓着了。
几人私下一合计,得出一个结论:阿玉思春了。
这男子思春了可以带去青楼,若女子思春了,难道带去找小倌?
师兄弟几人想起曾见过的小倌,那面若桃花身若杨柳的小样,忍不住打个寒颤。
那小身板,经得住阿玉一拳吗?万一侍候不好,惹恼了阿玉,还有命在吗?
有个靠谱点的师兄出声了,“你们一个二个净出些馊主意!阿玉岁数不小了,普通人家这岁数都是孩她娘了。
虽说咱们身份特殊些,成亲都特晚,但咱们是男子,阿玉始终是女子,若真为了她好,给她找个好男人。
或者你们谁牺牲一下,娶了阿玉也成!”
几人想起阿玉的身手,不约而同地摇摇头,而后又不约而同地叹口气。
这天下男人何其多,但要找个能配得上阿玉,不,打得过阿玉,又看得上她的何其难!
阿玉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只是令她纳闷的事情,还在继续中。
今儿个又有另一个师弟,拿着跟昨日差不多的连着根的花束来,说是有人送的,同样塞到她手里就跑了。
阿玉连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那个师弟已不见了踪影。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阿玉苦恼了一阵后,便将这个问题抛到了一边。
昨日那束带给她莫名欢乐的花束,被她好好养了起来,今儿这束,就当是给它作伴,免得它孤零零的一盆。
然后接下来的几日,阿玉又陆陆续续收到了几束花,跟先前的一样,带着根的,阿玉将它们通通养了起来。
阿玉的小院没几天就变得很是热闹,几盆楔往那一摆,姹紫嫣红,将整个鲜活的气息都带了进去。
阿玉没事的时候,就待在院子里,看看那些花儿随风舞动,为新生的花蕾兴奋,为败落的花朵感伤。
这一切看到众师兄弟们眼里,更是阿玉正在思春中的表现,愈发坚定无论如何困难,也要替她找个夫君的想法。
偶尔的时候,阿玉也会想到那个傻小子杜乐,还有那天临走前的那句话:想娶你做我媳妇儿。
那个傻小子,要不是他说错话,就是她听错话了。
阿玉笑笑,想着他许久未出现,定是说错了话不好意思来了。然后他的傻样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记不清了。
但是,阿玉还是对到底是谁将这些花送来,要她救活这件事很好奇。
在某日,又有个师弟拿花过来时,她揪住他胸口的衣襟,单手一用力,往上一提,“这花,到底是谁让你拿来的?”
师弟被勒得呼吸不畅,面孔通红,咳咳两声,“他说…他叫…杜…乐!”
“杜乐?”阿玉浑然不觉师弟在她手下快要断气,手再次用力,“他想干什么?”
师弟忍不住求饶了,“师姐,咳咳,可不可以先放开师弟?”
再不放,他小命就玩完了!
阿玉反应过来,松开抓着师弟衣襟的手,将他放回了地上。
“师姐,”师弟边咳边道:“师弟也不知他想干什么,他威胁着让师弟送过来,师弟打他不过,只好给师姐送来了。”
说完见阿玉皱着眉,他担心又被她用刚刚的方式问话,趁她分神的瞬间,快速跑掉了。
原来这些花,都是那个傻小子杜乐送来的啊!
可是,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玉的脑海里突然又想起那句,她以为听错了的想娶她做媳妇儿的话,有刹那的迷惑。
而后师兄那句“是想娶媳妇暖被窝,还是想找兄弟操练”的话又浮现在脑海。
阿玉轻甩脑袋,她早就已经决定终生不嫁了,待年岁再大些,就留在宫中当个护卫师傅,若再大些,就去某个山上建个屋子度过余生。
而且杜乐那个傻小子连她都打不过,估计被她吓一吓,就会打退堂鼓了。
阿玉心意一定,继续替她的花浇水去了。
杜乐再次出现的时候,说要邀阿玉一起去吃酒。
阿玉看他片刻,点头同意了,那时的阿玉还不知道杜乐打着的是,将她灌醉趁机抱她一抱的龌龊心思。
阿玉其实很懂成年男子对女子的心思,她的那些师兄弟们,从来没在她面前隐瞒过。
但阿玉因为没将自己当女子,所以对于杜乐邀她吃酒这件事,初初并没有多想。
杜乐点了一坛酒,几个小菜,不怎么吃也不怎么说话,就是看着她傻笑,还有不停劝她干了。
为了显示自己的男子气概,杜乐都是先干为净后,再等着阿玉喝。
阿玉看着手中的小酒盏,皱着眉喝了三杯后,忍不住了,“是男人,拿碗喝!”
拿个小酒盏,像个娘们似的,喝得多不过瘾!
杜乐目瞪口呆,楞楞地唤小二换了两个大碗过来。
阿玉主动拿起酒,一人倒了一大碗,端起碗,毫气万千,“干!”
然后咕噜咕噜,一大碗酒已喝了个精光。
杜乐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随着她的动作,下意识地端起碗,“干!”
很快,一坛酒见了底,阿玉又让小二送来了三坛酒。
已经有些晕呼呼的杜乐,骑虎难下,硬着头皮喝了一碗又一碗。
当他喝到差不多趴下想求饶的时候,阿玉只是面孔有些微红,完全看不出喝了快两坛酒的样子。
阿玉看到整个人已喝得晕呼呼的杜乐,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邀我来吃酒?”
“我想…灌醉你,然后…抱抱你,”杜乐已醉得神智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将心底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接着面上浮起猥琐的笑,撅起嘴唇,“要是能亲亲…就更好了…”
杜乐说完这句话后,醉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阿玉这才知晓他原来打着这样龌龊的主意,当下气得恨不得对他当胸两拳。
又想着这小子皮粗肉厚,估计被揍了也没什么感觉。
阿玉冷笑两声,一把将倒在地上的杜乐拎起,毫不犹豫地将他剥了个精光,然后在他胸口写上了“淫贼”二字,将他扔到了大街上。
若不是怕辣了别人的眼睛,原本阿玉是连条遮羞布,都不想留给他的。
考虑到大众的心情,阿玉最后大发慈悲地让他穿着亵裤,在集市最繁华的地段躺了一夜。
阿玉没去看被人指指点点的杜乐,做完这一切之后,直接回了小院,看着满院子的花,想将它砸了,又有些舍不得,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反正这花送给她,就是她的了,跟那个淫贼杜乐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那个家伙以后应该不会再来烦她了,那这些花,就理所当然的是她的了。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没过几日,那个淫贼杜乐,居然又来找她去吃酒。
上次当街被人嘲笑指点的滋味还没受够吗?阿玉睥他一眼,却见他一脸坦荡。
阿玉冷笑两声,行!本姑娘最近有空,就陪你玩玩,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杜乐毫无意外地又被灌醉了,这一次阿玉将他吊在树上,倒吊了一夜。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