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杜天心里来气,翻个身不再理会那个倔强的小子。
半夜的时候,杜天醒来,桌边的武红妆已趴在桌上睡着了。
右臂放在桌上当枕头,头歪向一边,这样的姿势打个盹还行,若时间长了,肯定容易落枕,明早醒来,脖子定会异常难受。
杜天心中叹口气,行,小子,本将军认输!
他起身走到桌边,将熟睡中的武红妆拦腰抱起。
若是平时,武红妆定会惊醒过来,但今日与杜天打斗时已耗尽力气,又失血过多,武红妆此时几乎是昏睡过去的症状。
杜天一抱之下,才惊觉这小子居然如此轻,这是被人虐待着长大的吗?可看他皮肤虽有些黑,也算细嫩,不大像啊!
许是不小心牵扯到了肩上的伤口,怀中的人不自觉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杜天忙轻轻托住她手腕,小心翼翼将她放到了床上。
床上的人儿舒服地轻哼一声,不由自主翻身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那张脸正好正对着杜天。
长长的睫毛微翘,圆润的鼻头随着呼吸轻轻煽动。
杜天的目光,慢慢下移到了武红妆的红唇上。
红红的,肉肉的,水水的,好像会发光一般,这唇为何生得这般好看?
杜天歪着头,忍不住想看得再仔细些,于是靠近靠近,再靠近,近到能感受到她鼻端呼出的气息。
那气息居然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杜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真好闻!
这倔强的小子,居然连呼吸也是香的,好神奇!
他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红唇,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想试试什么味道。
好甜!杜天气息一滞,忍不住将那红唇含入其中,轻轻吸吮,而后越来越重。
武红妆睡梦中,只觉得呼吸越来越难受,好像有东西在咬她,又有东西扎得她的脸好痛。
她不舒服地轻哼出声,无意识地伸手推了推。
杜天从失神中回过神来,看着被自己咬得越发红肿的唇,还有那上面明显的牙齿印,身上热气全部集中一处。
他有些不敢置信刚刚自己做的事情,还有此时身体的反应,腾地站起身,暗骂自己的无耻,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营帐。
武红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侧躺在床上,一惊之下慌忙坐起身,低头仔细查看一下衣衫,发现完好无损,才放下了心。
帐中只有她一人,也不知是她半夜迷迷糊糊中爬上的床,还是那个将军抱自己上的床。
武红妆只要一想到与那个人,有过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心中就升起烦躁。
早膳是一个高大的年轻侍卫送进来的,白粥包子和咸菜。
武红妆刚喝了一口热粥,唇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她轻轻用舌头舔了舔,发现唇上好似多了几道伤痕。
莫非是昨晚肩膀太痛,她睡觉时不自觉咬伤的?
武红妆心中疑惑不解,皱皱眉将这事放到了一边,毕竟现在身为俘虏,这点小伤实在是无足轻重,重要的是黎军会如何对她!
结果接连三天,那个杜将军都没有现身。
这种明明刀已架在脖子上,偏又不知何时砍下来,这种心理煎熬,比起直接一刀更令人难受!
武红妆便是这种心情,她不知她会被如何处罚,不知何时会被处罚,肩上的伤,几天没换药,十分不舒服,但她不敢换,她不知道那个杜将军什么时候会突然回营帐。
这边杜天在惊觉自己对一个少年,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狼狈跑出了自己的营帐。
然后跑到射箭场,就着营地上火把传来的微弱的光,射了大半宿的箭。
心绪不宁,自然大失准头。
不过杜天的目的,只是想消耗多余的体力,摒弃掉脑海里不该有的想法,根本不计较准头。
他不敢回营帐去见武红妆,生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来。
杜家可等着他传宗接代,延续香火,他怎能对个男子产生不该有的感觉?
晚上的时候,杜天四处巡逻消耗时间,待所有人都入睡了,才悄悄寻个隐蔽处,躺上大半宿,趁所有人还没起的时候,跑到射箭场,装出一早起来练箭的样子。
第三日的晚上,杜天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有脚步声越走越近。
杜天惊醒过来。
听脚步声好似有两个人,这么晚了,还有哪营的兄弟会出来闲晃?他选的地方,连巡逻兵也不会轻易来的。
“兄弟,刚才爽吧?”一道粗厚的男声响起,声音充满了暧昧。
“嘿嘿,兄弟介绍的不错!”另一人道,声音中似带着回味,“那功夫,绝了9有那小嘴儿,红嘟嘟的,怎么亲也亲不够。”
“说起那小嘴,兄弟我听营中年长些的兄弟讲,那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一张引人犯罪的小嘴儿,是男人见了,都想扑上去亲一亲。”
另一人笑得越发浮荡,“嘿嘿,你若昨日跟兄弟我说,我肯定不信,现在嘛,兄弟我信了。”
杜天没有听到后面那人的回答,只听到前一人说“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一张引犯罪的小嘴儿!”
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忍不住从暗处出来,问道:“那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等模样?”
两个小兵被那声音吓一跳,再一细看发现是杜将军,双腿一软,不由跪下了,“将军恕罪!”
军中私下去红帐被抓了是要受军棍处罚的。
“说!”杜天提高音量,威严感十足,“武夷国长公主生得何模样?”
先前那个小兵战战兢兢地,将他听来的信息,转述了一遍。
武夷国长公主最让人惊艳的,便是她的红唇,至于其他的,没人过多关注,因而小兵讲来讲去,也无法让杜天在心中形成一个清晰的样子。
但他想起那个被他抓来的小子古怪的举止,还有那让他生了渴望、破了自制力的红唇,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相信,她就是武夷国长公主武红妆!
杜天抬起脚,对着那两个士兵一人踢了一脚,“滚回去!下不为例!”
“是,将军!”得到赦令的二人松口气,互相搀扶着走了。
黑暗中,杜天嘿嘿地笑了起来,一双眼绿油油的,像遇到猎物的丛林之王。
第四天一早,操练完的杜天回了营帐,武红妆坐在桌边,床上的东西摆得十分整齐,想来这几晚都没人上去睡过。
杜天将武红妆的五官细细打量了一番,脖子,胸,咳咳,那么平,应该是裹住了吧,想来十分辛苦。
接着是细腰,还有臀部,放肆的眼光,看得武红妆恼火起来,“杜将军,您想好如何处置我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杜天收回眼光,突然问道。
“不过是一敌国俘虏,有什么好知道的?”
“你叫什么名字?”杜天坚持。
“武…小武,我叫小武。”
小武啊,呵呵,杜天的眼神转向她肩膀,突然生出心疼,不由放低声音,“换药了吗?”
武红妆被他陡然的温柔弄得很不自在,“没换。”
“那你先换药,我中午用膳的时候再过来。”杜天说完就出去了。
武红妆看着不断晃动的帘帐,脑子里越发糊涂了,这什么状况?
伤口处实在难受得紧,武红妆受不住,偷偷看了看帐外没人,脱下外衫,快速地换了药。
杜天果然在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