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良行他工作忙,不能怪他。要说都怪我,太纵性了,都是我的错啊!”潘灵霜满脸泪水地说,她真是悔不当初,不该纵容孩子,让他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许庭茂森然地看着她,然后转向她的弟弟潘成刚说:“成刚,你是警察总署的主任,难道你也不知道性犯的事吗?”
潘成刚羞愧地低下头,说:“茂叔,对不起!性他犯的错我都知道,但正因为知道了,怕你们责难他,才极力帮他掩盖起来, 谁知他越来越不争气,犯的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唉!”
许庭茂又气又怒,指着他说:“成刚,你糊涂啊!你这不是爱他,是害他啊!现在好了,这一回他惹到硬点子了,没救了!”
潘灵霜哭着说:“爸,难道你也没办法救性吗?那个周韬是个什么人啊,居然一点不给你的面子!”
“什么人?他是我们国家的英雄人物,新任命的大校,国安局副局长,你说他需要给我面子吗?再说就性犯的事,有谁敢给我面子?”许庭茂气得不行,大声道。
“爸,难道就没办法了?”许良行说。
“性犯的罪行,正常来说枪毙十次都嫌少!也罢,我想办法,最多脱下这身行装,换取性一条命!”许庭茂心灰意冷地说。
众人大惊,许庭茂可是两家人的支柱,他一退下来,恐怕很多利益都要被别人抢走。
许庭茂知道他们的心思,淡然道:“这些年,你们该得的也得到了,趁早放手也是好事。无论这次性能不能留下一命,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你们的前途已经黯淡了。”
众人默然,官场上东西他们都了解,自家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些对头肯定会落井下石,不把自己踩死就算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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