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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无用。”苏溪儿靠在他的怀中,轻声呢喃。
过了一会儿,司马炎将她放开,然后轻轻让她平躺于床上,为她盖上被子“你刚醒,身子还很虚弱,先休息吧!”
说罢,便转身打算出房门,却被苏溪儿一把拉住。
“王爷……”她极其期待地望着司马炎,轻声道“可……可以留下来吗?”
司马炎一怔,她是说,要他留下耿陪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她,特别有女人味,与以前真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但却是同样的,让他心动。
司马炎没有说话,只是依言,又坐了下来,被她这样看着,司马炎竟有些莫名的别扭起来。
“王爷,妾身睡不着。”闭眼睡了一会儿,苏溪儿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些天睡得太多了,她怎么样也睡不着,只得又睁开眼,看着安静坐于床上的司马炎,“王爷能给妾身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吗?还有,关于妾身如何坠下望城楼的。”
“以前?”司马炎的脸上浮现一抹邪笑,定了定神,然后一本正经地道“爱妃,以前我们生死相随,你浓我浓,很相爱,你看我没有再娶别的女人就知道了,我是真地很爱你。”
如果是以前的苏溪儿,她听到这番话,估计会扭头跑出去狂吐吧!可再看看现在的苏溪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他,似乎被他说的话给感动了。
“王爷,你待妾身如此情深,妾身一定会一辈子陪着王爷的。”苏溪儿眼眶红红,轻呶着粉唇,小手搂上了司马炎的腰“那……妾身又是怎么摔下望城楼的呢?”
“也许是你自己摔下去的,也许是别人害你的。当时本王不在你身边。”司马炎一改刚刚的邪笑,换上一副狠厉的表情,冷意直达眼底,但又快压了下去,又腾起一抹好奇“王妃,说来……你到底还记得些什么呢?或者说,你的记忆现在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她的不记得,到底是从哪里开始的?纵是现在这样乖巧的她,还记得她要当神捕的愿望吗?司马炎心底,还是存了一份期盼的。
无论如何,他还是比较习惯之前的苏溪儿,那样活泼欢快,那样神采奕奕!
可这样的溪儿……恍惚之间,却与她有些相像,同样的温柔似水,同样的笑嫣如花。司马炎望着苏溪儿,有一瞬间地失神。也许,她就这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记忆?迷迷糊糊的,说不清,只是我记得柳儿,爹娘,现在还记住王爷你了。”苏溪儿仰头望他,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显得很是羞涩可爱。
会心一笑,司马炎轻闭上眼睛。罢了, 就顺其自然吧,如她所说,以前的记不住了又如何?她现在,不是重新记住他了吗?
“王妃,以后我与你一同住在这里。”司马炎望了一眼这熟悉的房间,轻声道。
这本是他的房间,成亲之后,苏溪儿便一直住在这里,他也顺其自然住到了别的房间,现在反正苏溪儿很相信他们之间相亲相爱的夫妻关系,他倒是自然而然地可以回来了。
“嗯?”苏溪儿眨巴着眼睛,粉唇轻呶好奇道:“以前王爷不与妾身同住一屋吗?”落音一落,她却自己先红了脸。这话问得……好让人羞愧。
司马炎坏笑了两声,仰身躺在床上,“以前也住在这里,只不过再跟你通知一声,你不是说你忘记本王了?”
夜幕慢慢降临,两人在房里简便地用了晚膳,司马炎便坐着着手处理那些很是着急的文件。烛火微黄,苏溪儿半躺在床上看着他。
真是一点记忆也没有呢!他长得真好,俊逸的脸上满是严肃与认真,一对浓密的俊眉此时正微微蹙起,深如幽潭的双眸之中看不清在想些什么,高挺笔直的鼻梁下薄唇紧抿。
青丝拢尽乌纱冠中,冠上还镶着一棵翠绿的宝石,以玉籫为点缀,两条明黄的绸穗顺着耳迹而下。一身淡黄色绣蟒长袍贴身而得体,袖口考究地以腾云为饰。此时他的手上正执狼毫,轻轻落笔。
将手头上那份文卷放下,然后司马炎才轻轻勾起嘴角,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重新拿起一份文卷,司马炎连头也不曾抬起,却轻声道“本王知道自己生得俊朗,爱妃也不必这样直愣愣盯着看呀。”
他早就感受到她的目光了,从他一坐在这案前,她就是这样盯着他看。刚刚他用余光扫了她一眼,她的眸子里似乎写满了惊艳与迷恋?嗯……这种被她注视的感觉,他还挺受用的。
脸色一红,苏溪儿慌忙地转过头,心里满是不好意思,好一会儿才重新回过头,正巧看到他案前的烛火暗得很。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轻手轻脚下了床。
拿起银针将烛火挑得明亮些,苏溪儿也不准备回去躺着了,躺了这么多天,她实在躺累了。看见砚台上的墨快干了,她轻抿了抿唇,秀手捏起墨块,便慢慢研开。
司马炎这才抬头望她,她正低垂着眼睛看那慢慢晕开的墨汁,小巧的脸上写满认真。司马炎手中的笔停了下来,曾经也有这么个人,深夜还为他磨墨,他几乎以为,他这辈子真地会与她结成连理,可……司马炎淡然苦笑,这才轻勾唇角“爱妃辛苦了。”
失去那个人,他差点坠入万劫不复,那么这个……他就算毁掉,也不会再拱手相让了!
“是王爷辛苦了。”苏溪儿抬眸,扬起嘴角冲他笑,清澈的眸子里,有他的倒映。
就这样就好,她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司马炎原本低落的心情不由变得轻快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快了许多。
当司马炎把手中的书卷都看完的时候,烛火也刚好要灭了。站起身来,苏溪儿也放下墨块,正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书桌边。
见她低垂着头这番模样,司马炎只觉得好笑,最后还是他伸出手将她拉到床边。眸子盯着她,脸上写满笑意,“爱妃,本王累了,伺候本王歇息。”
“啊?我……”伺候啊?怎、怎么伺候呢?苏溪儿只觉得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烤熟鸡蛋了。垂着头想了好久,才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摸上司马炎的腰带。
司马炎眼睛一眯,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两人站得近近的,她喷洒而出的气息他都能感觉得到。她已悠悠地将他的腰带解开了,也帮他把外套给脱了,现在正一脸纠结地犹豫着要不要替他把里衣也脱掉。
有趣有趣!司马炎只觉得自己又找到了新的乐趣。他承认他是故意没说清楚是要更衣,还是要干什么的,伺候嘛……为妻的伺候一下为夫的,很是正常的。可惜纯白如纸的苏溪儿却被狠狠地捉弄了一把,肇事者却还不喊停。
“王、王爷……”她想问,接下来干什么,可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只能那样纠着眉头,用可怜兮兮地眼神盯着司马炎,希望他能说句话,给她明确的指示。
“唔……王妃把怎么伺候本王也忘记了?”司马炎一挑眉头,表情似有不悦,但若细看,只会发现他眼底里毫不掩饰的笑意,最后,他幽幽叹了一口气,像是恩赐一般地说了一句“像王妃平时伺候本王那样就可以了。”
平时?平时又是怎么伺候的嘛!苏溪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又看司马炎不肯明说,最后只得一咬牙,小手颤悠悠地伸到了司马炎的胸口,顿了一下,将他的里衣也一并脱了下来。
这……两人离得近,苏溪儿又比司马炎矮了许多,她的眼睛,刚好在他胸口之处,上衣一脱掉,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又红又烫了。
平滑的胸口,结实而好看的肌肉分布在司马炎的身上,健康的肤色似乎在朝苏溪儿得瑟炫耀,那属于司马炎独有的强烈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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