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里突然涌起一个想法,他便软软地坐在朵朵身边,只道:“你要印章也可以,但是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端木锐快言快语道:“说。”
他不慌不忙,抬手轻抚过朵朵冰凉的脸颊,细致地俯览着她,心里满满的欣慰,“要想得到印章也可以,让我和朵朵再单独呆一会,不需太久,一个时辰足矣。”
端木锐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耍诈。”
他不空商量,只道:“那你直接将我烧尸祭天吧,休想得到印章。就算你能从银庄里抢来银子,以维持朝廷的正常开销,也不能得天下民心,迟早也是要亡国的。”
这阵森冷又不容忽视的话语,将端木锐的锐气挫去了一半。他顿了顿,思量片刻,才道,“那你要是双从暗道跑了,怎么办?”
说话间,陆远之的目光一刻未曾离开过朱小朵苍白发青的脸,又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才道:“生不能同朵朵同床,死也要同她同穴。我是不会丢下朵朵一个人,冰冷冷地躺在这里的。更何况,这道暗道只能开启一次,不性你可以站在我方才站的那块方砖上用力跺响三声。”
端木锐朝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
那侍卫便依言照做,踩在那块方砖上跺响三声后,却未见任何动静。
端木锐稍稍放了些心,地仍旧顾虑重重。
而陆远之始终再不说一句话,静静地凝视着身前的人儿。
看着她羸弱如风中扶柳的模样,简直是心痛如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