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种亲密无间,牵强笑了笑,道:“我没有多想,况且我真的还不适应现在新身分。”
这话一说,朱小朵越发觉得失落,明明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就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万重高山迢迢千里一般,旋即露了一个牵强的笑容,越发不自在地盯紧脚前一片朦胧光影,“静歌对不起,我方才也是一时心急,才否认了你的身分。我并不是想让你一个人去面对筱君公主,而是……”
静歌臂手一挡,旋即道,“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也是担忧安安的性命。不过,我看筱君也不是恶毒之人,不会连孩子也不放过的吧。”
闻言,朱小朵的目色立即一沉,低声说,“可是筱君公主已经疯了,北域王上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安安她……”脑海浮过安安无人照拂,又哭又闹时被人欺负的画面,心便一阵又一阵地酸痛起来,似有人拿着钉子一根一根地扎在心底,好痛,好痛。
痛得她无法呼吸,抬唇深深地吸了一口又霉又腐的空气,“我不在她身边,她一定很害怕。她还不到三岁,从没有落在坏人手里过,以前是远之将她抢走。可是那时我并不担心她的安危,这一次却不同,她是落在了陌生人的手里。况且北域王了有里有气无处发,一定不会善待安安的。”
安安,安安……
这个时候,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害怕,有没有找母亲,有没有哭成个泪人,有没有饿着,有没有人对你又的又骂?
一想到这些,她便没有了所有的心思,连已经寻回身分的静歌也冷落在旁,一个人坐到角落里,蜷成双膝,将头埋在膝前,每呼吸一次,心便尖锐地钝痛一次。安安,安安,母亲不是一个好母亲,害你与哥哥生离死别,害你一个人孤苦无依,这个时候你到底在哪里,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