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素来风大,披着那素衣,小心染了风寒。”
朱小朵的心莫名一暖,不曾想这僧者竟是如此慈善心细之人,将他吩咐的素衣披裹在身,又舀一瓢清水饮下,只觉着泉水入口丝丝甘甜,仿佛是琼浆玉液在腹中蜿蜒盘旋。到底是佛家之地,连水都这般与众不同。
这凉幽幽的水在腹中蜿蜒流入深处,才让她猛然想起一件大事,忙不顾形象地朝着僧者询问道,“前辈,我既然被你救下,那你可见着我孩儿?”
僧者依旧盘腿坐着,小佛像前的袅袅烟气在半空回旋,给这小舍增添了几份仙气。那僧者的背影看起来,又多了几分神秘感,“女童性命无忧,施主莫要担心。只是她受到惊扰,六魄不全,已经不再如前那般多言多语。”
闻言,她手中的瓢登时落地,“前辈是说安安她成了傻子,对吗?”
僧者只道,“是也,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