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宇文烨华下意识的往内堂方向望去,几乎冲到嘴边的诘问,最终被他压回了心底,只道,“……不知祁兄为何不愿意相救一个小小的孩童?……”
他虽然没有明言,但是祁清远却还是从他望向内堂的那一眼中窥到了他的心思,一向谦和的男子,此刻也不由的冷笑出声,“孤向来与你离国没有什么交情,以后也不打算有……况且,清远一向只救想救之人,不喜欢的,不想救的,无论他是否贵为皇子,又甚或一国的国君,我都不会救……”
他说的直白而坦然,竟是毫无转圜余地一般。
宇文烨华想问他,若是没有那个女子的话,若非因为她的缘故,他是否还会像现在这般罔顾一个大夫的职责,眼睁睁的任由一个无辜的孩童被病痛折磨至死?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这样问,更没有资格去指责面前男人的立场。
若是换作他,他也会做出如祁清远现在这般同样的选择吧?
可是,他与他的立场,终究不同。
他来祁国,从来都只有一个目的。即便到这个时候,也不曾变过。
而如今唯一能够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惟有借助一个人了……宇文烨华遥遥望向内堂的方向,略带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说的是,“祁兄,可否让本王与……”
将几乎冲到嘴边的“沫儿”。两个字咽下,男人转口道,“……冉妃娘娘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