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墨眸,一刹有些飘渺,“若是如果由我救了安儿和乐儿的话,夏以沫会不会多看我一眼呢?……她就算是不再喜欢我,但因为我救了她的一双儿女,至少能够换得她的一分感激吧?……这样,是不是代表着我还有机会呢?……”
语声到最后,已是越来越低,越来越轻,呢喃如同自言自语,仿佛被风轻轻一吹,便不知消散在何处。
白冉冉的心,一点一点的揪紧,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人迅速的挤迫出去一般,痛若窒息。
面前的男人,应该是那个永远嚣张骄傲,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离国国君,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的卑微与小心翼翼,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只为求得她多看他一眼,求得她给他一个从头来过的机会……
宇文熠城……
压在舌底的四个字,苦涩如黄连,一点一点的沁心入骨,融进血液里,厚重浓烈的令白冉冉几乎喘不上气来。
讲不出声,也唤不出口。
“宇文陛下对冉姐姐可真是一往情深啊……”
楚心悠嗓音嘲讽,在满室静默中,显得异常清晰,说不清是妒忌,还是讥诮。
没有人接口。房间里沉寂的如同坟墓。
许久,祁清远温润清雅的嗓音,方才在这片片沉默之中,缓缓响起。话是向着宇文熠城说的……
“宇文陛下,可否让我与冉冉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