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仿佛越发白的刺目。
“祁大哥,你怎么了?”
面前的男人刻意的疏离,甚至抗拒,令她不解,甚至隐隐的不安。
祁清远没有回答,目光一刹有些遥远,“冉冉……其实,这些年来,宇文陛下一直都有在寻找你的下落……”
白冉冉不意他突然提起这些旧事,心中一紧,却也一涩,“或者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找过我……但后来,也便不了了之了……”
那几年,她跟着祁清远四处游历,偶尔确实听过那个男人找寻她下落的消息,但她当时心伤未愈,只刻意的逃避着,两三年之后,他大抵也是倦了吧,又或者以为她已经死了,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在找她的消息……
什么理由都好,他确实没有再找过她。
所谓的放不下,也许也只有她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最初几年吧……时间一久,也便不值得再执着了……
既然当初已选择放弃,那么他现在再来缠着她,又做什么呢?
白冉冉心中一苦。
“冉冉……”
祁清远突然唤她,沙哑嗓音,有一丝飘渺,低低的,像沙石磨着喉咙,“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两年前,其实是我伪造了你的尸骨,令宇文熠城以为当初你落崖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低沉嗓音,在蔼蔼暮色中,像跌落空气的一粒微尘,轻飘飘的荡在耳边,如虚如幻,如此的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