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墙之内他也无可奈何,不过最危险的地方也许最安全,相信小柒可以逢凶化吉。
忽然想到一件事,急急将子黔喊过来:“你可记得之前让你交给小柒的锦囊,可否还在她身上?”
子黔心里咯噔一声。完蛋了,之前和小柒走失,那事儿一折腾他就把锦囊给忘的一干二净。
那锦囊里写着小柒身世包括灵珠秘密,如果遇险,恐怕还能救她一命。
“你呀你!”隐阜咬牙切齿:“明日宫里负责采买的公公是我们的人,你届时混进去,切记要将这锦囊交给小柒。”
“是,师父。”子黔领命,心里有丝窃喜。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素禾了,临行前,她含情脉脉送给自己丝帕,两人已定下情。素禾虽未曾言明为何执意入宫,他也能猜出几分。
素禾表面柔弱不争,实际上心比天高。入宫也许是为了多些积蓄,日后不必清寒度日吧?
都怪自己没有早点告诉她家境如何。
虽说父母早逝,子黔却是个实打实的权贵子弟。家底丰厚不说,母亲的娘家还是独霸一方的大商户。
可惜他无意从商,否则如今也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不过只要素禾愿意,即便叔伯让他回去继承家业,也未尝不可。
子黔刚走,隐阜转身便被一双眼睛盯得发毛。
涟洏一脸雀跃:“我也要去!”
“不行。”隐阜果断拒绝:“太危险,你若去了出了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
“我保证不惹事,只看他一眼便可。隐掌门,好歹我也给你端茶倒水小半月了~”涟洏嘟着粉唇,可怜巴巴的握拳求情:“拜托拜托……”
隐阜对女人的这种表情实在没辙,这四个字杀伤力十足,轰的他内心居然春心动荡。
“去吧去吧~”隐阜一张俊脸上面无表情:“最好跟你的情郎哥哥赶紧把婚事定了,也免得他吃着锅里的望着碗里的。”
令涟洏激动万分的日子终于来了。
随同子黔一行,路上畅通无阻,还好冒充的是新面孔,涟洏顺利混了进来。
食材直接送往后厨仓库,子黔毫不费力见到小柒,将锦囊交给她:“师父叮嘱了,性命攸关之际方可打开。”
小柒仔细收好,略感愧疚:“师父是不是被我气死了?”
子黔憨憨一笑:“没死。很健康。”
说罢,四处张望起来。他记得素禾和小柒一同进宫的,她们向来形影不离,怎么半天没见她影子?
小柒看出他心思,艰难开口:“那个……素禾让我转告师兄,说有些事恐怕你误会了,对不起之类的……”
子黔呆住。什么意思?避而不见?
他可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她生气了?定是这样的。不然她那般温柔善良的姑娘,怎么能没有征兆便将他一颗热忱滚烫的心这样丢弃?
“不行。我要听她亲口说,怕是你听岔了,误解了她的意思。”
子黔倔脾气上来了,问了素禾的落脚处后,又叮嘱一旁的人:“涟洏,你等我片刻。不要乱跑,师父交代了万万要保证你的安全。”
小柒瞪大眼睛,这才发现原来身边这位娇小的小公公居然是涟洏!
“你……你怎么来了?”
舌头打结,小柒忽然不知道如何面对她才好。檀双对她无意,她却一片深情,自己此刻反而有种插足的错觉。
“小柒,好久不见。”涟洏没看出她眼里异样,一心想找檀双:“你可有办法让我见他一面?”
宫中人心险恶,也不知檀双过的好不好。
“办法倒是有。”小柒琢磨着午膳时间快到了,换一个宫女送饭倒也不太稀奇。
就这样,涟洏换了小柒的衣服,也依葫芦画瓢戴上面纱,满心欢喜的去送饭了。
小柒望着她天真不知哀伤的背影,愧疚起来。不知道檀双见面,会怎么解释和自己的关系……
路程不远,一个来回也不到半个时辰。涟洏脚步飞快,完全未曾留意危险的靠近。
暗处,两个人影鬼鬼祟祟。
“是那个丫头不?”
“错不了。娘娘嘱咐了,皇上见的就是一个戴着面纱的小厨娘!”
“嗯,给那小白脸送饭的时候也到了,肯定是她!”
“好,下手!一会待她路过那碧池,我把风,你就推她下去!”
“哎,可惜了。据说这小厨娘医术不错,给不少人看病呢。”
另一人催促着:“赶紧动手吧。谁让她异想天开居然勾引皇上。也不打听打听,云贵妃是她一个小厨娘能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