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无双道:“别写了,好时光都被你辜负了!”
无双丢掉手中的笔,无可奈何的瞪着他,使劲抓抓脑袋,“真是被你打败了,你要我怎么样才高兴?!”程安然凝眸思索,片刻后满面喜色地道:“唱曲子给我听吧,我从来没听过你唱歌!”
无双满脸黑线,她也从来没给人唱过歌好不好?
无双挑眉,似笑非笑地说:“你果真要听?”
安然斩钉截铁地说:“果真!”
好,这是你自找的,自己曾经唱歌无意中被特工005听过,大呼魔音穿耳,并且劝她以后不要用什么美人计了,直接唱歌给敌人听,就能把人杀死了!
无双清了清嗓子,开腔:
亲爱的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
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
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
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
一曲完毕,四座皆惊,四周悄然无声,颇有:曲终收拨当心画,东船西舫悄无言的震憾效果。
半晌程安然才喃喃地问道:“这歌叫什么名字?”
无双挑眉:“两只蝴蝶!”
安然一本正经地说:“歌声宏亮如滔滔江水一发不可收拾,有振耳发馈的作用,的确是,呵呵——”
无双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样?”
“我断定这两只蝴蝶定是喝了匈奴的烧刀子酒,听得出来听得出来!”安然严肃地说。
扑哧一声,无双再也撑不住,笑得绝倒。
这一声笑如珠落玉盘,泉喷出涧,闪着七彩的光芒,一瞬间,照亮了程安然的心房。
两人正在取乐之时,忽闻太监传报:“吴贵妃有请琼花郡主!”
笑声嘎然而止,无双疑惑不解地道:“吴贵妃是谁,她干嘛要见我?”
安然秀致的眉尖蹙起道:“无双,你的母亲在他宫中为婢,可能是要你与你母亲叙旧。”
无双愕然,回到西楚,怪事连连,忽封郡主,又有母亲?
不管怎么样,按宫中规矩,贵妃传旨,必须得见。
无双整了整衣衫道:“我去去就回!”
安然拉住她的手:“吴贵妃是程弦的母妃,程弦的官职因我而没,我怕……”
无双自信地一笑:“我怎么说也是皇上封的郡主,难道她还把我吃了不成?没事,我去去就回!”
“嗯,早去早回!”安然恋恋不舍地说。
晕,不过在一个皇宫,又不是龙潭虎穴,至于这么紧张吗?
无双昂首阔步跟着小太监来到吴贵妃的宫殿。
因吴贵妃爱紫薇,因此宫中种满了紫薇花。放眼望去,一片紫色海洋。
精致的南珠珠帘随风而动,发出动听的声音,隔着花鸟屏风,一个宫装美人正端正在坐在主位上。
两个小宫女一个打扇一个捶腿。
小太监尖叫报道:“琼花郡主到!”
宫装美人这才慢慢地睁开眼,凌厉的目光对上无双清冷的目光。
无双毫不相让,和她对视。
吴贵妃冷哼了一声,头上的珠玉摇动,端起茶水轻抿了一口道:“如今你翅膀硬了,便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吗?”
无双不卑不亢地道:“不好意思,我听不懂贵妃的话,无双不过是个郡主,不敢将谁不放在眼里?”
吴贵妃勃然大怒,戴着护甲的手狠狠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贱婢,给本宫跪下!”
无双拧眉,强忍怒火。
吴贵妃看她仍挺立不动,冷笑道:“带刘老娘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身躯佝偻的老宫女被带了进来,一看到无双就激动地泪流满面。
“倾雪,倾雪,你可回来了,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妪抓住无双的手摇着,久别重逢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老妇人那种来自亲人的关切和挂念是父母对儿女的关心,是装不出来的。
无双幼时失母,缺少母爱,虽然常告诉自己这无所谓,但内心深处还是渴望有人真心疼爱自己的。
感受到老人的真情,再加上自己占了程无双的身体,倘若告诉她她的女儿已死,恐怕老人会受不了打击,一时间也颇为触动。
但她平时冷漠习惯了,还真不会热情,只是别扭任老妇人握着手。
吴贵妃轻笑道:“刘倾雪,别以为自己虚凰假凤飞上枝头就可以对本宫不敬,记住,你永远是本宫的婢子!对了,你哥哥刘倾武还是弦儿手下当差,你说你对本宫不敬,不听本宫的话,弦儿会不会一生气杀了他呀?”
刘老娘粗糙的手紧握着无双,虽然惧怕但传达着她的支持和力量。
无双拍了拍名义上的母亲,斜着眼问道:“有什么条件,说吧!”
吴贵妃这才掩唇轻笑起来:“这就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本宫要你做的事其实很简单。”吴贵妃明眸一扫,脸上的笑意凝在唇边,仰着下巴一字一句地说:“监视程安然,搜集他谋反的证据,为我所用!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宫保证不仅你母亲和你弟弟平平安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你那在城外卖豆腐的爹,也会绫罗绸缎,高屋大厦!”
无双眉目低垂,掩住眸中精芒,淡淡地说:“我要怎么相信贵妃的话?又怎么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吴贵妃挑眉,这丫头还学会讨价还价了?
她思付片刻,从头上取下一根金步摇递给她:“这支步摇是塔罗国上贡的贡品,皇上只赏了本宫一人,以此为凭。”
无双收下步摇,沉声道:“好,我答应你!”
吴贵妃这才面露笑意,拍拍她的肩膀高声道:“都给本宫听着,刘老娘年事已高,不宜操劳,以后就让她负责传应物品的事情,任何人不许为难她!”
宫婢齐声应是。
吴贵妃道:“好了,我也不耽误你们娘俩叙旧了,给你一柱香的功夫,好好叙叙天伦之乐吧!”
无双隐于袖中的拳头微微收紧,面上却沉静如水:“多谢贵妃娘娘!”
宫里的生活相必艰难,刘老娘满手老茧,干瘦的身材在无双面前显得越发矮小,风吹起她花白的头发,给人一种沧凉的感觉。
“孩子,委屈你了,娘对不起你!”刘老娘的泪从一见到无双就没有停过。
无双想了半天干巴巴地说道:“放心,我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刘老娘掏了半天,掏出一个护身符,塞到无双手中。
她抽泣着说:“倾雪,这是娘为你求得平安符,让佛祖保佑你平平安安的,你在外边要事事小心,健康平安,娘就放心了——”
无双握着平安符,眼眶微涩,一声娘终说脱口:“娘,我知道,你也保重身体!”
“哎哎,娘知道——”
说不上两句话,刘老娘就被吴贵妃命人叫走了。
无双将平安符贴身装好,握紧拳头,一步一步地走向东宫
倘若别人视我为棋子,我必让后悔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