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小喜子便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外,焦急地转来转去。
无双微一思索,跃身到一株粗大的树上,她轻功已经达入微,踏雪无痕,此刻更无一人觉察。
无双隐在树间,只瞧见那破旧的宫门开了一扇,里面晦暗不清,待看清楚里面的人之后,不觉吃了一惊,竟是楚国太后和东方辰!
无双凝神静气,那屋里的说话声音便一字一句的传入耳中。
“你想了半月了,也该想好了!”东方辰沉声说道。
楚太后冷哼一声,淡淡地说:“想要解药,跪下来求本宫呀!”
东方辰大怒:“你——”
楚太后呵呵地笑了起来:“怎么,做不到?从前你摇尾乞怜的模样到哪里去了?说起来,本宫还真是怀念那时候的秦王,多么乖巧惹人疼爱啊!”
她一边说着,手便伸出来欲抚上东方辰的脸。
东方辰剑眉紧皱,眸中闪过沉沉的杀机,一偏头寒声道:“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楚太后笑声尖锐而刺耳:“哈哈,本宫筹谋划策几十年,岂怕你这毛头小子?只怕本宫将解药交给你,本宫死得更快些!”
东方辰怒不可抑,偏偏拿她没有办法,只是踱来踱去的,显然极力压抑着。
楚太后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有着抑止不住的笑意,偏偏那笑意宛如夜袅眼中的一点蓝,阴渗渗地吓人。
“秦王,你不下跪也可,本宫离了楚宫许久,身边的美少男俱不在侧,着实寂寞难耐,不若春宵一度如何?”
无双不禁大怒,这老太婆竟如此恬不知耻,上次的春/药显然放得太少了!
东方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寒声道:“贱人,朕今时今日之身份,岂是你可以仰望的,朕警告你,早早教出解药,否则,嘿嘿,朕这宫中可不缺少男人,保证会让你吃不消!”
楚太后拍拍身上的灰,自已站起来道:“怎么,想用这招来吓唬本宫,你还太嫩!本宫若宁死也不交出解药,你这冰蛇银丝毒便一日深似一日,先是全身失调,手脚麻痹,很快你便会失明,失去味觉,听觉,最后肌肉坏死瘫痪,全身血液干涸而死。哈哈,本宫倒想看看,那个时候,你还怎么享用你的万里江山,众多美人!”
无双不禁一凛,世上竟有如此霸道历害之毒?
脑海中蓦地浮现慕容雪淡然出尘的模样,不知道他能不能解此毒?
正在思付间,东方辰已经怒道:“贱人,不要以为离了你朕便解不了此毒,东海白衣人乃是我故交,朕不信他也解不了此毒!”
无双不禁哑然,慕容雪虽然和东方辰有过一面之缘,但断定不是什么朋友,只怕还盼着他死,怎么会替他解毒,不过是东方辰的托词吧!
谁知楚太后冷冷一笑道:“是吗?难道秦王不知道,这毒是以冰蛇下盅,人血为毒,性命为咒,一旦被下了此毒,无药可解,除非有本宫配治的解药,一月一服,可方压制毒性。”
东方辰一听,顿时觉得全身冰凉,看着他失望的模样,楚太后笑意更大:“秦王,你还是考虑考虑是下跪求本宫呢还是春宵一度?”
东方辰额上隐隐见汗,脸渐渐苍白,一挥手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楚太后也不着急,冷笑着看他离去,大门咣一声重重地被锁上。
东方辰出了这大院,便捂着胸口踉跄而去,小喜子见他出来,忙扶着他,递上来一枚药丸。
东方辰迅速地吞服了,半日脸色方缓缓地转过来。
那药丸的味道无双十分如此,正是罂栗的味道!
少量的罂栗可是镇痛催眠镇咳,想是自己当时给东方辰下药的时候,误打误撞正好两物相克,让他知道了此种方法可以暂缓毒性,便一直命人制成药丸服用。
但此举终不办法,且容易成瘾,看来这事要着落在楚太后身上。
无双看着东方辰离去,只觉得百味阵杂,这个男人,他默默地承担了一切,将所有好的都留给自己,而他,却要承受治家之艰,毒发之痛,还要在自己和太后面前左右为难,真的太累了!
无双默默地想了一会,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宫,听到水晶帘一响,便知是东方辰到了。
她假装小睡方醒,神色微懒地起来,东方辰挨着她坐下道:“怎么了,是不是在宫中闲得无聊?”
无双笑道:“怎么会无聊?还有人和我较着劲呢!”
东方辰也知道她说太后,愁道:“母后仍不愿和我说话,想不到我上场杀敌,治国安邦,均有建树,却不料在这上面竟一筹莫展。”
无双挑眉道:“怕什么,我有的是时间,放心,早晚把这个目标拿下!”
东方辰被她自信的气息感染,再看她眉眼盈盈,似娇似嗔的模样,哪里忍得住,合身扑了上去。
无双被压在下面,推着他道:“大白天的,你害不害羞?”
东方辰细细地吻着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低声呢喃道:“无双,你真美,这么美,我如何忍得住。”
如此说来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东方辰技术实在太好,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三两下便让无双软了身子。
东方辰急切地脱衣,只因进入她身体中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宛若置于迤逦缤纷的梦境当中,更那堪身下那人面带春色,目含泪光,荏弱无力地随自己摆动,喘息呻吟之间,如此动人心扉,却又牵引主导你的速度和快感,催发你的欲望和满足。
从没有想过,原来床第之事,鱼水之欢,是一种更为深层的相遇和交流,在这个旖旎的场所中,你拥有对方,却也交付自己。你带着你的爱人,冲向那刺激快感的巅峰;却也让你的爱人带着你,领略那等无法表述的爱和美妙。
两人欢好之后,无双靠在东方辰的怀里闭目休息。
东方辰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叹息道:“无双,许多时候,我常恨不得将你藏起,不让这许多人觑探。那几个人,个个非善男信女,我虽不惧,但,却不得不忧。”
无双知他心意,微笑着吻上他,柔声道:“你放心,我选了你,便再也不会变了!只是你太过劳累,你知道我的才干,如何不肯把你的担子分一半给我?”
东方辰点点头,笑着拥紧她,道:“我越来越觉着,真是捡到宝了。”
无双撅嘴道:“我是捡来的吗?”
东方辰扑哧一笑,暧昧地贴近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连连撩拨,引起她一阵轻颤不休。
无双看他眼中又有情欲,忙躲开道:“喂,你又要做什么?”
“刚才太急了,”东方辰一面忙着在他身子上点火,一面抽空答道:“现下来一次不着急,慢慢的。”
无双侧耳隐隐听到外面宫女们暧昧的笑声,顿时脸都红了,忙穿上衣服脱离魔爪正色道:“有关求雨的事,你不听了?”
一听正事,东方辰果然松了手,生生忍住意欲问道:“你有法子?”
无双轻笑道:“你必定知道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今个儿我便借个雨使使。我知道这朝中的人都对我有意见,你一个人顶着,我也想为你减轻些压力,借此机会和太后修好。”
东方辰怀疑地道:“朕命道士求雨求了一个月了也没见下半滴雨,难道你有办法?”
无双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但东方辰却禁不住松了口气,因为他了解无双,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第二日时,无双走进佛堂,看着太后仍在诵经,轻笑道:“天不下雨,求佛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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