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宛如说不知道王爷会不相信,如果宛如说没有,可是,宛如又说不出来,因为宛如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宛如很是为难,这是牵扯到我姐姐和孩子的性命,宛如不知道要怎么样来回答王爷。.”宛如笑了,心里笑了,多尔衮。这一回合,她一定要胜,否则会是一败涂地。
“很好,很好,不愧是多尔衮的干女儿,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女,很好很好啊。”多尔衮收起了自己的暴怒,看着宛如,连着说了好几个很好,看来气的不慎,不过,多尔衮还是稳住了自己,接着说道,“本王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本王会让你给本王一个答案的,这才是本王的风格。”
多尔衮在说什么,她又有些不清楚了,因为这个时候,宛如已经看不到多尔衮气急败坏的样子了,反之,看到的是多尔衮的微笑,多尔衮只是微笑的看着宛如,这让宛如不知道怎么才好。
对手和对手之间打的一直都是一个心理线,最害怕看到的就是对方的微笑了,看着对方的微笑,会让自己方寸大乱,因为微笑让人猜不透对方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思,是猜到了还是别的什么,这会让人混淆。
“本王会给你时间让你知道,本王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你帮着本王调查清楚,如果皇上和大阿哥之间没有什么秘密,那么,本王会杀死他,如果有,那么。就是本王杀死宛清和她的孩子。”多尔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里面带的是一种冷冷的光亮,让人看着害怕。
“王爷在说什么,宛如不明白。”这时候,宛如的胆子也大了一些,多尔衮这样笼统的说法她不需要,这样的结果是她知道的,她想要知道的是多尔衮想要做什么,多尔衮从来都不是没有计划的人。
“好,本王告诉你,你该做的就是让福临杀死大阿哥豪格,听明白了吗,本王知道,你和皇上的关系不会让你出卖皇上的,现在,本王不管福临和豪格之间到底有什么,本王要的是豪格的命,一个月为限,如果到时候大阿哥不死,死的人是谁你知道。”多尔衮看着宛如,语气越发的寒冷。
“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大阿哥的生死怎么会是宛如左右的了的,王爷太高估宛如的能力了,要说王爷的本事不会比宛如差,可是,却将这样的事情交给宛如一个女流,着说出去不是很可笑吗?”宛如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样子的事情她要怎么参与进来。.
“宛如,不要小看了自己,你的心智不会比宛清差,你想要的是什么,本王比你清楚,本王只是交代你一声,至于怎么选择,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和本王再谈什么条件,本王不是一个和人谈条件的人。”多尔衮没有转过身来,好像她的反应又是在多尔衮的意料之中,多尔衮更多的是一种从容。
“王爷也相信宛如的能力了,宛如只是一个小女子”宛如有些着急,多尔衮的意思是让她在大阿哥豪格和宛清和孝子之间选择一个,或者说是在福临的利益和宛清的性命当中选择一个,可是,这让她怎么选择。
“哼,本王没有时间和你废话,本王交代的已经很清楚了,当然,你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宛清的肚子并不等人,宛如是个明白人,想来本王不会看错人。”多尔衮冷笑,背对着宛如,淡淡的说道。
“宛清快生了?”宛如脱口而出,想不到竟然这么快,宛如不知道大阿哥这个唯一孩子来的到底是不是时候。
是啊,可不是么,为什么多尔衮给她一个月时间,想来那个时候也就是宛清分娩的日子了,想来还真是可笑,孩子的出生必须是以父亲的牺牲为代价,这样的命运,还真是让人无奈,宛如淡淡一笑,只是,这父子的性命,竟然滑稽的成为了宛如的选择,也就是说,但凡是她的一个决定,关乎的是他们父子两个人的性命,一个生,一个死,没有其他的选择。
“好了,只有一个月,你自己把握,要是你有什么话想要问问宛清,欢迎光临摄政王府。”多尔衮大笑一声,没有回答宛如的话,转身离开了干清宫,像是来的时候一样随意,想来这样的地方,摄政王必然是轻车熟路吧。
毕竟,这么久以来,多少年了,多尔衮在后宫都有行走,早已经是皇宫的常客,只是,这个干清宫,多尔衮轻易是不愿意来的,这个地方,有着多尔衮太多的伤心,也许,只有到了后宫那个地方,见到那个自己得不到的人,只要见到了她,才会给多尔衮一个安慰吧。
今天若不是被逼无奈,多尔衮不会趁着夜来到这个地方,终究,那件事情对多尔衮太过于重要了,多尔衮没有办法丢下来,就如同多尔衮对待那个女人,明明知道女人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愿意这样被利用,但凡是女人想要的,他都会给她,只是,他却不能失去那个女子。.
晚凉微微一笑。看着宛如,等待着宛如的反应,是的,晚凉有些不忍心,想要告诉宛如一些事情,只是,很可惜,晚凉知道的也仅仅限于此。
“怎么会,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宛如有着着急,盯着晚凉,可是,等到的竟然只是晚凉的一句什么都不知道。
宛如在一瞬间,有些崩溃,从来都没有这般着急过,那样的心情,连着宛如自己也感觉不到,总以为自己不是那个真正的董鄂宛如,那么,董鄂家里面的事情就和自己没有关系了,可是,原来。在宛如的心里面早已经将那个家当成自己了的家,董鄂府和她早已经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当然不知道,皇宫里面的宫女怎么可能知道宫外的事情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很是清晰,却带着一丝的凉气,不是福临,可是,这个地方一般是不会有人来的,会是谁?
“是你?”宛如转过身去看到了摄政王多尔衮站在自己的身后,对着自己微笑,脸上还是那种看不出来的神情,一贯的风度,可是,福临并不在这里,多尔衮应该是知道的,他来这里做什么,宛如蹬着多尔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奴婢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晚凉也吓了一跳,赶紧转过身去,看着多尔衮,但是,晚凉毕竟进宫久了,尽量心里面很是惊诧,但是,还是很快反应上来,低着头。微笑着行着礼。
“起来吧。”摄政王淡淡的看了一眼晚凉,饶有兴趣的盯着站在那里盯着自己,并不行礼的宛如,顿了顿,笑着说道,“怎么,本王不能来这里么?”
“哦,可以,当然可以,摄政王千岁,不知道皇上来这里有何事,皇上不再这里,想来王爷还不知道吧。”看着多尔衮,宛如怎么也平静不了但却尽量让自己保持稳定。
宛如微笑,毕竟进来有段时间了,总算是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赶紧行礼。
宛如当然知道多尔衮知道福临不再这里,可是,宛如实在想不出来多尔衮来到这里做什么,要说找自己吧,可是。在半年之前,自己和多尔衮就没有了联系,要说是自己的干爹,不过也是徒有虚名罢了,可是,多尔衮今天来到这里做什么?
“哼,王爷?宛如说话何必这么客气,好歹我们也是父女两个,干嘛这样子惊异,本王前来看望女儿不可以么?”多尔衮看着宛如一只笑着,不用宛如说什么,宛如心里面所想多尔衮都知道,所以,多尔衮只是笑着回答,一点点慢慢的告诉宛如。
“干爹,看来是女儿的不是了。”宛如冷笑,要说按照正常程序,宛如必然是会问多尔衮到底想要做什么,可是,身边毕竟有晚凉在,虽说和晚凉的关系还可以,但是像是晚凉说的,在这个皇宫不管是任何人,都必须要防一防的。
这个时候,在晚凉的面前,她还是要保质一定的面子功夫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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