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稳稳落到地面。
月洛瞪着他,嘴角淬着狠绝:“你怎么不去死?”
没有温柔,没有眷念,就连一声称呼也没有!
几日来的牵挂和相思都在这一句中,化为无尽的哀怨。
舞儿的心脏莫名跳了一下,笑脸一扬,贴了上去,轻佻地勾着月洛的下巴:“我家洛儿还是穿女装更漂亮,如果再笑笑,便更漂亮了。”
月洛反手给了他一巴掌,虽未用足力,却也响亮十足,骂道:“死哪儿去了?不是说好在前面等我吗?怎么今日才来?”
不自禁的,她摆出了在云无暇面前才有的神情,倒是让舞儿呆了呆,竟未去深想她的突然转变。
舞儿捉住她的手,将十个手指挨着咬了个遍,笑得邪魅:“洛儿,想我了吗?”
“不想!”
“我不信,你自己照镜子,腮带春意,眼含秋波,不是想我想谁?”
月洛推了他一掌,抿着嘴笑:“想我家九爷了!”
“在我面前不准想他!”舞儿凶巴巴地道,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乐开了花。
他一把抱起月洛,往榻上走去,几日未见,他早就心痒难耐,焦急似火了。
月洛不痛不痒地拧了他一下,道:“舞儿,你不嫌弃我是残花败枊,准备在这里和我洞房花烛夜吗?”
这句话犹如劈头一盆凉水,瞬间浇灭了舞儿的火,他翻身起来,定定地瞧着月洛,眼眸,深沉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