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影划过,“过分的是你们。”
楼少白推开她们,扑到乔隐身边,“老婆你生气。”
美女们听到“老婆”这个词,脸上有些不好看。
“少白我先领走了,你们几个继续玩。”
她们几个还玩什么啊……乔隐这话说的,好像她们是百(禁)合。
“老婆你真好。在这种关头不会不救我的。”
“回家跪遥控器去。”
“遥控器吗?我们家的遥控器是触屏的……跪方便面行不行?”
“你在逗我。”她肯定的说。
楼少白开车和乔隐回家,家里的饭菜早已摆好,就等着俩人回来。
桌子上还摆了三层蛋糕,每层蛋糕上都写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字母。
乔隐一直到后来,才知道他能流利的说那么多国的语言。
一层用德语写的我爱你。
一层用法语写的愿与你。
一层用韩语写的共此生。
其实乔隐除了德语和英语,其他的外语都不会。
法语和汉语写的话,也就是为了一种整体的美感和浪漫。
乔隐看着楼少白拿手机非要把每一层的字都拍下来,她脸有些微红,“没有必要啦,以后我还会陪你过很多个生日的。”
她其实是不想让他知道上面字的意思,不然她真的会不好意思的!
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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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隐洗完澡,看楼少白坐在电脑前看东西。
她以为是他在办公,也就没去搭理他,过了好久,都不见他挪动一下。
至于这么认真吗。
于是洗了樱桃去给他,结果他在看她参加“钢琴玩家”大赛的视频……
“楼少白!给我跪遥控器去!”
“遥控器……遥控器在哪里?”
乔隐就知道,他这么说,遥控器一定不在原位了。她凤眸微眯,冷光一扫,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下压着遥控器!!!!
她迅速把遥控器抽出来,“现在可以了吗?”拜托下次藏,能不能别这么明显?
“可是这个遥控器真的好贵呢!触摸屏的,我攒了好多年的钱才买的。”楼少白看上去好委屈哦。
“别吹。你勾(禁)引别人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哪里勾(禁)引她们了?”他表示很无辜。
“长得这么妖孽而且还穿得那么妖娆,你敢说你没在勾(禁)引别人?”乔隐怒。
楼少白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乔隐笼罩在了阴影中。
热气旖(禁)旎,好闻的迪奥香水味袭来,光影中他的脸庞有些模糊而不真实,正是这种不真实,营造了不一样的氛围,仿佛眼前桃花多多飘落,讲述着那个季节,桃树下的动人故事,惹得她有片刻的陶醉。
“那我勾(禁)引到你了吗?”
乔隐不得不承认,她动心了。
楼少白实在是,太妖娆了。妖娆至极。她感觉,自己没嫁错。就天天这么看着,把他当个摆设,也挺养眼的。
思绪瞬间拉回,她转开了目光,假装不去看他,但却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悸动和脸红。
“楼少,我感觉真是没嫁错人。”
“那你想不想感觉没有上错人?”
“跪遥控器去!”
“你舍得吗?今天是本少的生日!”
“跪方便面去!”
“……”
“算了算了,看在你生日的面上就不为难你了。你等我生日的时候——待我翻身拽翻天!”
……
冷楚斯好久没看见厉臣骁了。那天看见他的时候,在花店。
“骁骁~~~!”冷楚斯把她的兰博基尼停在了花店门口,欢呼着跑向花店。
厉臣骁当作没听见。他哪里好?冷楚斯干嘛老缠着他?
冷楚桀你妹妹这么屌你造吗?
冷楚斯看他手里抱着一大束的白玫瑰,“你买它做什么?”
“送人。”
“谁啊?”她的心里有些不高兴,嫉妒的小恶魔又出来了。
“朋友。”
冷楚斯看他穿得黑色西装,冷哼一声,“死人才喜欢白玫瑰!”
本以为他会发怒,他却淡笑,“你说对了,她已经死了。”
死在了我的心里。
说完,他头也不会的走了。冷楚斯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好像有些过分了,又马上去追,“骁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喂,你别生气呀!”
跟着他,一直到了墓地,厉臣骁语气淡薄的让她感觉他好像生气了,“还跟吗?”
冷楚斯微愣,“内个,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朋友。”
“她想静静,请你别打扰我们。”
她突然跑上去,抱住了厉臣骁,她手中的一个什么微小的东西滑落进玫瑰花中……
“骁骁,别这样,我喜欢你呀!你难道不知道吗?”冷楚斯眼眶中有些湿润。
“你为什么总是要避开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她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
他微愣,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手帕递给她,“对不起,我无意伤你。可你该知道,我心里的一席之地给了她。”
如果是乔玄,他一定会亲自为她擦去泪水,告诉她,我只爱你。
可她不是。
“玄儿,你从来都没死,你活在我的内心中。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我支持你。”
“你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我替你隐藏。”
“那场车祸,因为我,一意孤行要远走高飞。如果不是我,也许你还是你,不用这么累的活着。”
“那个年龄的我们,都过于冲动和幼稚,总要将自己受的伤揭露于别人的面前,总要证明曾经多么爱,现在分手了……不堪一击。”
“我也总觉得,可以将你遗忘,遗忘在那个有着温柔雪落的L市。可后来我才发现法国的雪和俄罗斯的雪,有多么沉重。”
“那段时间,我,很想念你。”
厉臣骁不会想到,这段深情的话,乔玄听不到,却落入了另一个人的耳朵。
冷楚斯耳上带着窃听器,呆呆的坐在车里,看着墓园深处的方向,找不到那个人,她,泪落如雨。
他果真是有心爱的人了。才这般冷漠的拒绝她。
可是,可是他喜欢的那个人,不是死了吗?为何还要坚持?
她都死了,你就不能和我凑成一对吗?说不定她死了,还希望你活的更好呢!
冷楚斯猜不到,他心中藏着的那个人,没有死。只是将她埋入心中的坟墓,藏在流年的最深处。
她是乔玄,她以乔隐的身份活着。
她嫁给了楼少白,就说明了她和他再无相交的可能,永远都是平行线。可哪怕是平行线,他也希望自己如彗星一样,在她的身边飞过,只一瞬,一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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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臣骁从墓地里出来的时候,只在转角处看到了一抹桃红色兰博基尼的残影划过,看来冷楚斯也是刚走,她一直在这里等他吗?
他摇了摇头,还是没那么自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刚走,可也不会是等他。
这样想着,心理顿时间没有了压力。他不想让冷楚斯缠着他,他也明白冷楚斯对他的那种感情,希望只是普通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