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真的很真实,我以为那是一个梦,可那个梦醒来我还是在梦中,梦中梦。第二个梦,我清晰的看见了,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穿着红色的水纱。”
A国。
晚宴上不见杨丝羽的身影,却是谁都没有多问。
冷楚桀不去提,寻靳珩也不去说。好像杨丝羽本来就是多余的,有她无她都无所谓。除了她整容的那张脸,像极了乔隐。
觥筹交错,美人如云。却都是为了庆贺冷楚桀和寻靳珩的合作。
……
“唔唔!”某个黑暗的房间里,杨丝羽被五花大绑着,嘴上被贴了一块厚厚的胶布,她绝对挣脱不开。
“长得倒真是漂亮,”屋里另一个角落有一个声音响起,随着微弱的出现的火光,照亮了那个男人的脸庞,以及他身边,好像还有几个轮廓……
“寻少说让我们轮了她。”
她闻到了烟味,是寻少经常喜欢抽的烟。
“她不是寻少的情(禁)妇吗?”“可拉倒吧,寻少压根就没想碰她!”“对呀,现在把她给咱们。肯定也是反感到了一定程度。”“好像她还上过冷少的床?”
杨丝羽听出了个大概。寻少?不是吧!她不就是看了他的真实容颜吗?他就要置她于死地?更何况她什么时候上过冷少的床!?
不行,她要找寻少解释清楚!不能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凭什么啊!
“唔!唔!唔!”杨丝羽使劲想要说话,就是为了让他们注意到她,赶快给她松绑,她要去找寻少!
那几个男人静了静,看了眼她,又接着说上了。
“唔!”她一边努力的“喊着”,一边伸出一条腿努力的敲打地板。
“MD!臭女表(禁)子,知不知道安静点!下面晚宴要是被你打搅了,你就不得好死了!”一个男人上去,给了她一巴掌,毫不留情。
一巴掌把杨丝羽扇的七荤八素的,从来没被人打过。现在又不能反抗,又要忍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从来都不知道乔隐受过的。如果没有她,没有她的妈妈去当乔隐爸爸的情(禁)妇,乔隐就可以安然的活到锦瑟年华,从来都不该吃那些苦。
在人前忍让,退让。宁可冷楚桀羞(禁)辱她,她也以隐忍宽容的姿态去对待他。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敲了敲门,门外的人压低声音,“你们快点,一会儿冷少和寻少就上楼了!”
“好好,知道了,麻烦了啊。”几个男人赶快道谢,然后走向杨丝羽……
是夜,黑暗将世界笼罩,如恶魔给这个世界蒙上了黑色的斗篷。
“冷少想知道一个有关乔隐的秘密吗?”寻靳珩嘴角的笑意拉开,眸子中看着棋盘上的棋子。
清冷的月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映射在棋盘上,象棋用它诡异的姿态一步步的走着,它的使命。
月光下的两人,都镀上了一层浅白色的光,没有了剑拔弓弩的气势,也没有了相互算计的猜忌。
月光下的他们,不只是暗夜中的王者,更像是忧伤、优雅的王子,在弦月初上的时候,等着那个公主的到来。
“乔隐吗?她的秘密很多,恐怕你知道的,还没我多。”
“但对Mr。Leng有用的信息又有几个?”寻靳珩薄唇轻掀,手中捏着一枚棋子,骨节分明的手,在月光的映澈下格外的好看。
“那你又能给我多少有用的信息呢?”
“她不是乔隐,乔隐——已死。”
“哦?”冷楚桀唇角掀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身体微向前倾,“洗耳恭听。”
……
乔隐在很多年以后,也不会知道,那不是女人的第六感,而是她有着一种似第六感又不是第六感的一种近似超神力的存在,我们称之为——梦预。
梦中就可以预知未来,真实又虚幻。可她有了别人没有的能力,必然要有别人经历不到的事情,她也有自己的劫。
也许此生得不到真爱,也许此生膝下无子,也许此生病痛折磨,也许此生命运多舛,生命早逝。
L市,安德音乐学院。
学校的天,依旧是那么的蓝,不染一尘,让乔隐向往,每当抬头看到学校上空的天的时候,她总想自己成为一只小鸟,就在这偌大的地方游弋,成长。
因为在学校的时光总是最美好无邪,值得怀念的。多少年后,当她们再次在豪华的同学宴会上相见的时候,都已有了归属,每日忙在自己的工作中。
却也都怀念那段时光,可惜时光永远不会倒流,逝去的时光之水汹涌入海,难以追寻。
现如今,虽说那段案子结了,可同学们都还是离乔隐远了许多,多少对她还是有些怀疑或者是偏见的。
和莫夜总是会开着他的豪车来学校门口接魏筱安,看来两人已经步入了爱河。
“乔隐乔隐你看,我家夜夜的车牌号是不是好浪漫!1413!一世一生!棒吧!”
乔隐听着魏筱安极尽尖叫的嗓音,点了点头,她真的是挺怕魏筱安尖叫的。谁让魏筱安是美声系的学员,她要是尖叫起来,怕是乔隐的耳朵就要废了。
“嗯嗯,好浪漫。”乔隐附和着点了点头。
有什么浪漫,一死一伤……
幸亏乔隐没有说出口,这要是让魏筱安听到了,她必然是亮出她那修好的美甲,“小隐子!看老娘今天不咬!死!你!”那样子,真是像极了母大虫。
这样的一个率性,真性情的母大虫,能找到配偶,真的挺不容易的。
“要不要跟我们一起走,顺路呀。”
“不了,一会儿少白会来的。”
“唉,那好吧,我就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魏筱安刚迈出一步,就又神秘兮兮的回过头,凑到乔隐的耳边说,“小隐子,老娘昨天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太上老君告诉我,你最近要有喜啦!”
“大仙,小的也掐指一算,你和某人的婚事不远。”乔隐也双手合十,好似十分虔诚的俯首对魏筱安一拜。
说乔隐要有喜?那可真不太可能。她和楼少白结婚以来,就没滚过(禁)床单,放在床边的龙猫一家子(抱枕)都睁大了眼睛等着乔隐和楼少白给它们家再添个孝纸。
她目送着那辆车牌号尾号为1413的车离开,乔隐唇角扯了扯,想笑,眼中却不知为何湿润起来。
她嫁人了,最好的朋友也将要嫁人了,如果乔隐在世的话,是不是也会有喜欢的那个人了?
或者说,她们两个姐妹会像小时候说好的那样,要相依相偎,才不要外人的加入,她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活在自己,活在彼此的世界里。
乔隐,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我是乔……玄。
天边一抹绚丽的晚霞,映亮了西边火红的天,橙色,浅金色,绯红色,交错着的美丽,形成一幅动人的油画。
安静而又平和,让她想起了那个时常笑,又总是对她很无奈的乔隐,她说过,“请相信这世界上有灵魂的存在。在日出的时候我会透过层层云朵,在东边的天上俯视着你,祝你……幸福,只希望你能活的比我好。”
乔隐想到这里哭了,真是的,不是该日落的时候透过云霞看她的吗?她听说在日出的时候,炽热的火红色的云朵,会把天边所有的灵魂都点燃,魂飞魄散。
那样不就是再也不可能见面了吗?
乔隐,你又傻了是不是?
眼泪不知不觉的就掉了下来,模糊了前方的视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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