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感情的味道,懵懂的季节,算不上爱,那个时候的感情,也顶多能算在班级里聊得来,座位比较接近,经常能说上话,就会有好感吧?
那个年龄,没有经历过风浪,也知道经历了风浪,感情也未必就能稳定,都傻傻的觉得,对方就是一辈子。
可那个年龄的世界才多大?仅仅是校园。待步入社会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生活会将青涩的好感磨练成灰烬,磨难与痛苦会让双方放弃。
现在呢?
“那有过好感的是不是?最起码,喜欢过……”他上前一步,靠近乔隐,难道那段时间,只是他一个人付出吗?他相信,她也是喜欢过他的。
“感情是双方的。厉臣骁,就让往事过去吧,如今我的家人只剩下了妈妈,请你别再剥夺我的亲情和爱情了,”乔隐的视线有些模糊,“对不起,我很爱楼少白。”
时间静谧的流淌,他没有说话,心中却有万千的话想说出来,又不知如何说。
忽然间乔隐的手机响了,是楼少白打来的电话。
可伴随着乔隐手机一起响的,还有那束洁白的玫瑰!玫瑰里夹杂着录音机遇到手机就会响的嘈杂的声音,像电波一样声声的扣动着他和她的心弦……!
乔隐的脸色有些僵硬,直直的看着那花束,手机依然在想,而花束里的声音也一直在响……
她没有接电话,而是任由手机一直响着,缓缓蹲下身,去拿起那花束。
而另一边,正在窃听他们说话的冷楚斯带着耳机,瞬间所有声音都听不到了,非常的模糊,巨大的嘶鸣声从耳机里传来,震得她耳膜生疼,马上甩下了耳机。
“靠,居然被发现了。”冷楚斯上前把耳机踩的粉碎。
冷楚桀没怎么见过妹妹会发这么大的火,看了眼地上的耳机碎片,“什么被发现了?”
她走上前,拍着他的桌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是乔玄了?嗯?哥?!”
而冷楚桀一愣,不知道她说的什么,过了几秒,反应过来,“乔隐?”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骗我的是不是!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凭什么爱她!你们凭什么爱她!”冷楚斯抬手,把冷楚桀桌上的纸张扔在空中,乱七八糟的飞舞,不像是冬日的雪花,倒像是寒风中绝望挣扎飞舞的蝴蝶,最后沉于死寂。
冷楚桀看着整理好的文件就被她这么的发脾气扔乱了,有的甚至破损了,似是要发脾气,她总是这样的闹,把他的劳动成果毁的乱七八糟,上次损坏他的珍藏孤本,这次又弄乱他的合约!他的语气再也不像平常一样对她温柔宠溺了,即使是他的妹妹做事也应该有个度!
“冷楚斯,你喜欢厉臣骁有本事就去把他追到手,别TM在这里跟我发脾气!我爱谁跟你何干?对了,”他冷笑着,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照片,直指那张照片,是“乔隐”在阳光下微笑的图片,温暖甜美,“你马上就有嫂子了,就是她!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敢动你,你是我的妹妹可不代表你是天是地,更代替不了她!”
冷楚桀第一次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她有些害怕,可也知道他不会拿她怎样,壮着胆子说,“呵,她可是嫁给了楼少白的,我就不信你还能和楼家抗衡?不就是厉臣骁么!等着吧,我一定比你先完成目的!”
“好啊,那我们拭目以待?”
“呵,那就走着瞧!”
墓园里,乔隐按掉了电话,拿起花束,胸若惊雷却面若平湖,递给厉臣骁,“你能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吗?”
厉臣骁也惊愕,“……”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有录音机吧?还是什么?”乔隐看他不接花束,反而把花一个一个的都拿了出来,一个一个的剥开花瓣。
一地的花瓣宛如她碎了的心。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终于她拈着一枝花,然后又放下了,“厉臣骁,无论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现在连朋友恐怕也做不成了,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乔玄——”
“我是乔隐。”
他看着她跑远的身影,没有勇气,也没有资格再去拦她。
他是谁?凭什么阻挡她的路?
厉臣骁捡起地上她放着的那只花,那花的花瓣上有一个耳钉一样大的金属方块,是目前世界上最微小的窃听器。
这么先进的东西,一般用来探测机密,而这窃听器,就是冷楚斯放的。
他还奇怪为什么每次去花店都好巧不巧的碰上冷楚斯,她还总是要往他的身上扑,原来就是为了在他的花里放一个窃听器!
冷楚斯,我真是高看你了,这么低级的手段你也用?
我也真是低估你了,为了爱也可以疯狂到这种地步?
但结果还是……她赢了不是吗?
他输了,输了一切!
乔隐走出了墓园,心情乱的很,到外面打了车,回了学校门口,一想起窃听器的事情,她就胆战心惊,难道她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就要被揭开了吗?
那是不是代表她之前都是白费?楼少白知道了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大骗子?
妈妈呢?妈妈是不是也一直不知道她是乔玄?
那些恐怖的猜想和害怕被揭开的伤疤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心跳也顿时间乱了。头脑空白,眼前有些模糊……
完了,这种强烈的眩晕感又来了,就像她上次在钢琴玩家弹完一首完整的钢琴曲时,那是她紧张与忙碌累的,现在呢?
千万别倒在这里呀,倒在大街上会上头条的。
突然后面有一个人出现,扶住了她的手臂,“是我,你睡吧。”
乔隐还未来得及回头去看那个人是谁,可是他的声音那么柔和,像夏日的凉风吹过,给她带来一丝丝的慰藉。
让她能够放松,放心。
他把乔隐抱起来,放在了他路边听着的车里,然后感觉到什么东西晃了他一下,再去看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该死。”他低低的咒骂一声,然后给冷楚斯打了个电话,“冷楚斯,你把你的侦探赶紧调走,否则你就看不到他了!”
“哼,我帮你把她搞到手,给你机会,你不谢我?!”
“你不也达到你的目的了吗?!关于她的事情,你不许透漏出一句话,听懂了吗?”
“切,好像谁媳她似的,也就你觉得她是个宝,她什么都不是!到处勾(禁)引男人!”冷楚斯冷哼了一声。
“冷——楚——斯!”他一字一顿的说,咬牙切齿,冷楚斯听到之后马上挂掉了电话看,她可真是不想听他发脾气,太吓人了。
幸亏她是他的妹妹,有个亲情关系就是好啊!
……
厉臣骁离开墓园的时候,把地上玫瑰花的花瓣都收拾走了,那名为“乔玄之墓”的地方,安静如初。
林间只有吹过的风,这秋高气爽的季节,将梧桐树上摇摇欲坠的叶子,终于不用那般疲惫的胆战心惊,终于,落下。
从垂死的蝴蝶,从枝头翻飞而下,落在地上,曾经再有怎么辉煌的颜色,现在也和泥土一般。
没有了生命,没有了希望,还谈什么活着?心,已死。
他也一样,心,已死。
不是对乔隐的爱已止,只是他不敢去爱她了。爱她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压力。
那么乔隐,我就要离开祖国了,我要回国外读书了。如果你不希望我回来,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乔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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