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中透着试探和阴狠,令王生心生恐惧。
“你最近做事总是少了股狠劲啊!可是不满意我的所作所为?”王朝辉厉喝一声,吓得王生猛地跪倒在地上。
王生用袖口不断摸着冷汗,惊慌道:“老爷,奴才只是……奴才只是……奴才说了,还请老爷别生气!”
“说罢,究竟怎么回事?让你变成这般脓包模样!”王朝辉抬眸厉吼。
王生惴惴不安地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那信封上海带着很明显的血迹,令王朝辉心中打了一个突,连忙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老爷,您看看就知道了!”王生双手将信递了上去,老泪纵横。
王朝辉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他双手颤抖着将信拆开看去,越看越觉得心惊,面色发白。
胸口一痛,王朝辉捂住胸口,呼吸越发沉重,咬着牙吼道:“这……这该死的……文家……”
话未说完,只见他浑身一颤,手中信纸缓缓掉落,整个人朝后倒去,撞在那坚硬的书桌上,双手紧接着支撑在书桌上,这才免于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