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有人到来,那青山男子缓缓的吐息,随后双手抱负丹田,完成收工。
“怎么了?”
望着那鼻青脸肿的纪金威,青衫男子问道。那男子的嗓音阴柔,有着一抹让人难以抗拒的磁性,让人一听就忍不住要听信,臣服。
瞧得那人注意到了自己,纪金威才是脸上浮现出委屈之色:
“纪宁哥,我被人打了,差点就没有办法回来见你了。”
“哦?在太昊宗有谁能打你?难不成是古修天?还是谁?不过以古修天的性格,可是不会打你的啊。”那青山男子微微诧异,以他对自家弟弟的熟悉,可不是会被人欺负的料啊。而且在太昊宗,可没人敢对纪脉的嫡系出手。
“不是古修天,是玉怜带回来的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六宗的人,我怀疑那人是在觊觎玉怜,所以就去找他理论,查明真相。没想到却被那人无缘无故打了。”
纪金威道,脸上有着浓浓的委屈,并且还将过程给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纪宁只是淡淡的瞥了纪金威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纪宁那双目之中有着一抹仿佛可以洞穿万物的锐利。